“能不能學會，總得先試過才知道。”
林野根本不肯放棄。
“你先把東西拿來，我慢慢研究。”
李長青見他態度堅決，也不敢推脫。
“行，你在這裡等著，我現在就去拿。”
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理虧，連酒都顧不上喝了，穿上外套便匆匆出了門。
這一走，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。
等李長青再次回來時，褲腿和鞋面上沾著不少泥土。
林野盯著他滿身的土，忍不住問道：
“你到底在那牛棚裡埋了多少東西？”
李長青嘿嘿笑了兩聲，笑容裡滿是討好。
他把油布包裹放到桌上，一層層開啟。
裡面是幾本已經泛黃的線裝書。
書頁邊緣有些磨損，卻沒有受潮發黴，顯然被儲存得十分仔細。
林野將幾本書接過來，沒有立刻翻看，只放在自己手邊。
“我先拿回去研究幾天。”
“等看完了再還給你。”
“不急，不急。”
李長青連連擺手。
“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。”
說完，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野的神色。
剛才那點酒意早已散了大半，整個人看起來忐忑不安。
林野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心裡也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李長青為什麼一直瞞著自己。
李長青孤身一人被關到這裡，受了這麼多年的壓迫和白眼，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願意真心待他的人，難免會擔心自己如果什麼本事都沒有，便會再次被人拋下。
所以，他才用一套《養元十二式》收下了這個徒弟，又遲遲不敢承認自己只學過入門功法。
這段時間相處下來，林野早已看清李長青是什麼樣的人。
李長青雖然偶爾不太靠譜，愛喝酒、愛吹牛，可對他和王青禾的關心卻從來不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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