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！”
林芳這才意猶未盡地止住話頭，拉著王青禾進屋。
飯桌上，三姐妹的注意力全在王青禾身上。
“青禾，吃塊肉，你現在可不能缺了營養。”
“這個魚也多吃點。不過慢些，小心魚刺。”
“噁心也得吃幾口，少吃多頓，總不能餓著肚子。”
三雙筷子輪番往王青禾的碗裡夾菜，沒過一會兒，她面前的飯碗便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王青禾既高興又無奈。
“大姐、二姐、三姐，你們別光給我夾，也吃自己的。”
“吃不了就慢慢吃，不著急。”林芳又給她舀了一勺雞蛋羹，“你現在是一個人吃，兩個人用，哪還能像以前一樣湊合？”
王青禾哭笑不得，只得低頭慢慢吃起來。
相比之下，坐在桌子另一邊的林野和英英就顯得有些受冷落了。
英英捧著小碗，看看圍著王青禾噓寒問暖的母親和兩個小姨，又看看無人問津的林野，忽然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。
她端起裝著麥乳精的搪瓷杯，朝林野伸過去。
“舅舅，英英陪你喝。”
林野先是一愣，隨後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還是英英對舅舅好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酒杯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搪瓷杯。
“來，乾杯。”
“乾杯！”
英英仰起小臉，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麥乳精，嘴唇上頓時沾了一圈白沫。
她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，把桌上的人都逗笑了。
等飯吃得差不多，林野放下筷子，這才問起正事。
“大姐，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還能有什麼打算？”
林芳沒有多想，隨口說道：
“我們以後就像今天一樣，去服裝廠那邊擺攤。那裡雖然比不上紡織廠人多，可也有幾百名工人。”
“最要緊的是，那邊的人不知道先前的事，你先前的威懾起了作用，現在也沒人過來鬧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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