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省城，林野沒有馬上前往軍區醫院，而是先去了紡織廠門口。
他這次來得突然，提前沒有寫信，也不知道三個姐姐最近的情況怎麼樣。
還沒走近，林野就看見二姐林芝和三姐林蘭正在攤子後面忙活。
灶上的熱氣一陣接著一陣，攤子前亂鬨鬨地擠成一團。
林芝忙得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還是林蘭先看見了他。
“小野？”
她只來得及喊了一聲，緊接著就把裝錢的小盒子塞到他手裡。
“你來得正好，先別站著，趕緊幫忙收錢！”
林野甚至沒來得及和兩個姐姐好好說句話，就被拉過去幫忙。
三個人忙活了大半天，攤子前的人才漸漸少下來。
大姐林芳在另一個工廠門口擺攤。
直到幾個攤子都收完，姐弟四人在住處碰面，林野才算見到她。
林芳一進屋，看見林野，先是愣了一下。
“你咋突然來了？也不提前寫封信。”
說完，她放下手裡的東西，又趕緊問道：
“青禾咋樣了？肚子應該不小了吧？”
“已經很大了，我讓她請假在家養著。”林野說道，“身體和氣色都挺好，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聽說王青禾沒事，林芳這才放下心。
隨後，她坐在椅子上揉著發酸的胳膊，忍不住訴起苦來。
“你是不知道，現在出攤比以前還累。”
“我一個人守一個攤子，怕忙不過來，每天準備的東西也不算多。可廠裡一下工，人一股腦全圍上來了，我恨不得多長兩雙手。”
林芝也跟著說道：“別說大姐了，我和三妹兩個人守一個攤子，今天都差點忙亂了。”
等東西全部收拾妥當，姐弟四人癱坐在椅子上，誰都不想再動彈。
歇了一陣，林芳才想起詢問林野的來意。
“你這次來省城，到底是幹啥的？”
“我是來賣藥材的。”
“賣藥材？這都到冬天了，你從哪兒弄來的藥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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