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留在京市唯一的牽掛,便只有親生女兒寧清禾。
他找到寧清禾,開口詢問。
“清禾,要不要隨我一同前往港城看一看?”
這個年代的港城,寧清禾從來沒有去過,心中確實生出幾分好奇。
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秦老爺子與雲老太太,想聽聽兩位長輩的意見。
秦老爺子輕輕頷首。
“你若是想去便去吧,他終究是你的親生父親。”
得到外公外婆應允,寧清禾點了頭。
“好,那我便跟著您過去住一段時間,等到下個月我訂婚的日子,我們再趕回京市。”
蕭景澤應下。
女兒的訂婚大禮,身為生父,他必然要到場。
他正好藉著這段時間帶著寧清禾在港城四處走走熟悉環境,日後港城偌大的家業,終究是要交到寧清禾手上。
只待到下個月訂婚期臨近,父女二人再返程回京便可。
一切商議妥當,寧清禾便跟著蕭景澤一同動身去往港城。
誰也沒有預料到,待到父女二人再度回到京市的時候,一場驚天變故早已悄然發生,所有人的命運,都將被徹底打亂。
五月初,外出執行任務的謝離終於歸隊,可這一次回來,他卻是陷入昏迷被人送回來的。
訊息傳來,部隊領導、秦懷文還有謝家一家人全都匆匆趕到醫院。
謝離一直昏迷不醒,據隨行人員說明,這次任務是為保護重要人物,途中遭遇突發狀況,謝離為了護住目標,頭部遭到猛烈撞擊才導致的昏迷。
醫生也說了,謝離什麼時候能夠甦醒暫時無法判斷,只能留院持續觀察。
事態緊急,秦懷文立刻撥通港城的電話,把謝離重傷昏迷的訊息通知了遠在那邊的寧清禾。
接到訊息那一刻,寧清禾心裡一下子揪緊,滿心都是焦灼。
她馬上找到蕭景澤,把謝離出事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聽聞自己未來女婿重傷昏迷,蕭景澤沒有半點遲疑,當即擱置手裡全部生意事務,陪著寧清禾立刻動身趕回京市。
等父女二人一路奔波抵達京市醫院時,謝離已經醒了過來。
寧清禾快步走到病房門口,推門走了進去。
病床上的謝離靠著床頭半坐著,人雖然已經清醒,臉色依舊蒼白虛弱。
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寧清禾身上時,眼裡沒有了從前的溫柔繾綣,愛意綿綿,只剩下一層陌生又冷淡的隔閡。
他病床邊還坐著一個女人,那個女人正笑著和謝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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