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謝離的一番訴說,謝父眉頭緊緊擰起。
自己的兒子,他再瞭解不過。
從前謝離常年待在部隊,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這陣子休假回家的頻次變高,完完全全就是因為和寧清禾相戀。
每次外出休假,他全都是跑去見寧清禾。
謝父謝母都相信謝離的人品,他是覺得不可能做出一邊和寧清禾在一起,一邊又和徐嬌嬌不清不楚的。
這麼多年,謝離根本就不喜歡徐嬌嬌,要是喜歡,早就和徐嬌嬌在一起了,也不可能有後來的許多事情了。
況且自從和寧清禾處物件以來,謝離有多喜歡寧清禾,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。
也是謝離和寧清禾在一起以後,他們才知道自己冷情的兒子,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原來是這樣,謝離滿心迫切想要和寧清禾確定終身。
當初若不是秦老夫婦捨不得孫女,想多留寧清禾在身邊陪伴幾年,謝離甚至恨不得越過訂婚,直接同寧清禾成婚。
誰也不曾料到,一趟外出執行任務,竟會生出這般變故。
謝父一生歷經風雨,遇事沉穩。面對謝離這番詭異的狀況,他心中滿是疑慮,卻依舊冷靜發問。
“謝離,你心裡到底怎麼想?”
謝離斂去臉上所有複雜神色,如實開口。
“徐嬌嬌從頭到尾都透著古怪。我和她靠近時,身心都會不受控制,本能想親近她。
拉開距離之後,我的腦子才能恢復清明。我只是失憶,沒有失智。她疑點太多,我打算把她留在身邊,查清楚她到底想做什麼。”
謝母一聽這話,立刻急了。
“那清禾怎麼辦?”
提起寧清禾,書房瞬間陷入沉默。
謝離不敢回想白天的畫面。
一想起寧清禾眼底熄滅的光,想起她滾落的眼淚,想起她落寞轉身的背影,他心口就陣陣發疼。
他沒有任何立場,也沒有合適的方式再去面對她。
良久,謝父沉沉嘆了口氣。
“事已至此,訂婚儀式無法如期舉行。我們明天登門秦家,主動說明情況,把婚事暫且延後,誠懇致歉。”
謝母滿心無奈,只能點頭應允。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第二天,謝父謝母和謝離人備好禮物,親自登門秦家致歉。
可他們抵達秦家時才得知,寧清禾已經坐上前往港城的火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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