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等會徐母他們過來,她沒機會再說。
“哥,你在醫院。我求你一件事,要是有人問你喝酒的事,你就說是自己想約的謝離,至於迷藥的事,你就說你什麼也不知道,不知道酒裡怎麼會有迷藥。”
徐遠禮腦子宕機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徐嬌嬌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感覺右腳膝蓋以下都沒有什麼知覺,身體也覺得很不舒服。
“嬌嬌,你什麼意思?我怎麼聽不懂。”
徐嬌嬌則是急了,她以為徐遠禮是不肯幫自己,要把自己說出來。
她立刻眼眶就紅了,豆大的眼淚就流了出來。
“哥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這樣。那酒我是想給謝離喝的,沒想到會被你喝了。
更沒有想到你會出這樣的事,哥我真的知道錯了。事情都已經這樣了,我們家不能再出現一個前途被毀的人了。”
徐嬌嬌的話說的又快又急,徐遠禮腦子都還是懵的。
“嬌嬌,你在說什麼,什麼前途被毀?”
“哥,你從小到大最疼我了,你再幫我一次好不好?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麼任性了。”
徐遠禮還想張口說什麼,這時徐母和徐父開門進來。
徐母看見徐遠禮醒了,臉上都是喜色。她快步走到徐遠禮床前。
“遠禮,你醒了?怎麼樣?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徐遠禮看向滿眼都是關切的父母,神色緩和了不少。
“爸媽,我還好。”
徐父徐母看到徐遠禮醒了,徐母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。
徐母轉頭看向一邊的徐嬌嬌,見徐嬌嬌眼眶紅紅的,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。
“嬌嬌,你怎麼了?”
徐嬌嬌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。
“沒事,我就是看到哥哥醒了太高興了。”
“醒了就好!醒了就好!”
徐父臉上都是喜色,這幾天他們已經想通了,只要兒子能活著,別的他們也不強求了。
徐嬌嬌就這麼一直守在房間裡,生怕徐遠禮說起那天的事。
徐遠禮在父母的敘述中才知道了,自己沒了右腿以後都是殘疾了。
這個打擊對於她來說是巨大的,他知道自己是徐家興起的希望。沒了右腿,他以後就是一個廢人。
他不言不語,不吃不喝,就這麼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屋頂,像一個人被抽走精氣神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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