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爺子聽到蕭景澤的話也愣住了,他們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完全忘記了媛媛在信裡說了她懷孕的事。
按照年齡計算,清禾很有可能就是蕭景澤的孩子。
那這麼說,媛媛是帶著孩子嫁給寧建國的?
這樣的想法縈繞在秦家眾人的心中。幾乎是七八成的把握,清禾極有可能是蕭景澤的孩子。
私心裡,他們是怪蕭景澤的,更不想他和清禾扯上半點關係,可那畢竟是清禾的親生父親。
清禾小小年紀就已經沒有了母親,在海城吃了很多苦,他們雖然也是清禾的親人,但他們始終不能代替父母給清禾的陪伴。
想到這裡,秦老爺子和雲老太太對視一眼。
夫妻多年,只是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眼裡的意思。
“你先起來。”
秦老爺子揮手,讓蕭景澤先起來。
得到秦老爺子的允許,蕭景澤艱難的站起來。
“我們並不知道清禾是不是你的孩子,就算是,我們也沒有辦法替清禾做決定,她心裡的想法是怎麼樣,他願不願意與你相認,一切都還要看清禾怎麼想。”
“我知道,我分著清禾回來。”
秦家三人對蕭景澤是有怨怪的,但看在寧清禾的份上,三人終究是忍下了心裡的怒氣。
寧清禾是到快中午的時候才回來的。
在寧清禾回來之前,蕭景澤已經從秦老爺子夫妻倆的口中知道了寧清禾以前的生活。
想到寧清禾七歲就沒了媽媽,一直被繼母磋磨,被繼姐繼兄欺負,蕭景澤就感到陣陣心疼。
雖然還沒有證實,但他在看到寧清禾的第一眼就十分親切,那種感覺就是血緣之間的羈絆。
想到他沒有陪伴寧清禾長大,想到秦媛和清禾這麼多年受的苦,他心底裡就戾氣橫生。
他並不傻,這封秦媛寫給他的信並沒有到他手裡,而且還被藏起來出現在白家。
他不用想都知道,這封本應該給他的信,一定是白瀟瀟藏起來了。
要不是她,自己也不會和秦媛錯過這麼多年,也不會讓秦媛這麼鬱鬱而終,清禾從小就沒有親生父母,被繼父漠視,被繼母磋磨,受盡委屈長大。
蕭景澤一定要和白瀟瀟算清楚這筆賬,這麼多年,他打理白家產業,護著白老太太母女倆,已經不欠她們什麼了。
可她白瀟瀟這輩子欠秦媛,欠清禾的永遠也還不清。
寧清禾今天去廠裡巡視,剛回來就覺得家裡氣氛有些凝重。
客廳裡,秦家三人都坐在沙發上,面色凝重。另一邊坐著昨天才來過她家的蕭叔叔,此刻他臉上有些青紫的痕跡,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給打了。
寧清禾走過去,乖乖巧巧的叫了一聲。
“外公外婆,舅舅,蕭叔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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