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遠禮望著女兒紅腫的額頭,又看向一旁眼眶蓄滿淚水的妻子王晴晴,心口一股怒火再也壓制不住,厲聲喝住徐嬌嬌。
“徐嬌嬌,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!在你心裡,難道你的侄女,還比不上你身上一件衣裳貴重?”
徐嬌嬌對上徐遠禮盛怒的面容,連一個正眼都懶得給,眼底滿是鄙夷與不屑。
在她眼裡,徐遠禮早就是個毫無用處的廢人,那個小丫頭更是不值一提。
“不過就是個丫頭片子,額頭腫了便腫了。
沒錯,在我心裡,她確實比不上我這件衣服。
我的衣服被你女兒弄髒了,既然這樣,你賠我一件便是。”
說著,徐嬌嬌直接伸出手,對著徐遠禮:“給錢。”
她這番所作所為,讓在場所有人都大為震驚。
眾人難以置信地盯著徐嬌嬌,萬萬沒有想到,她骨子裡竟是這般刻薄歹毒。
徐遠禮胸中怒火熊熊燃燒。
“徐嬌嬌,你胡說什麼!我們是你的至親骨肉,是你的親人,在你眼裡,我們竟然還比不上一件衣服?”
徐嬌嬌聽罷,一聲冷笑,再也懶得偽裝半分。
在她看來,徐家上下如今全是廢物,再也給不了她半分助力。
“親人?你們一家子如今全是廢物,半點忙都幫不上我。
徐遠禮,你還當自己是從前那個威風的團長嗎?
你現在不過就是個閒散文員,什麼用處都沒有。
要不是被你們這一家子拖累,謝離怎麼會遲遲不肯同我在一起,不肯娶我?你們一無是處,我要你們何用!”
一字一句,如同鋒利的刀子,狠狠扎進徐家所有人的心裡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兒,竟然是這般一副嘴臉,過往種種疼愛,此刻想來只覺得荒唐刺骨。
徐遠禮死死攥緊拳頭,褲腿之下,那條空蕩蕩的右腿,彷彿在無聲嘲諷他過往所有的付出。
為了這個妹妹,他賠上大好前途,丟掉一條腿,到頭來換來的卻是這般對待。
縱使是鐵骨錚錚的漢子,這一刻也難掩心酸不甘,眼眶瞬間泛紅,萬般情緒翻湧交織。
他望著徐嬌嬌,聲音壓抑著顫抖。
“徐嬌嬌,我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,難道在你眼中,就這般一文不值?”
徐嬌嬌嗤笑一聲。
“你們為我付出過什麼?你們只會拖累我,半點忙都幫不上。
若不是我自己想辦法周旋,如今從文工團轉業回家的人就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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