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次你就算怕,你也只能去,一味躲避解決不了問題。如果你去找了清禾,真誠的和她道歉,去悔過,清禾仍然不能原諒你,那麼證明你們之間真的沒有緣分,你應該大方的祝福他,然後放手。
這才是一個頂天立地男子漢應該做的事情。明白嗎?”
謝離聽到謝母的話,點了點頭。
“媽,我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十月十三日是聽瀾雅苑開業的日子,寧清禾邀請了很多親朋好友好友,生意工作上的夥伴來參加來玩典禮。
聽瀾雅苑開業當日場面熱鬧非凡,往來賓客絡繹不絕。
嶽珩,嶽教授,蘇妍,謝離一家都來了。
來往之人吃過店內的菜品,看過雅緻的環境,無不交口稱讚。
尤其聽瀾雅苑主打私密性極強的高階會所模式,深得一眾貴客的青睞,不少人體驗過後,直接成了這裡的回頭客。
聽瀾雅苑採用預約會員制,雖說每日接待的客人數量有限,但上門的全是消費水平比較高的客人,生意依舊火爆,常常預約滿客。
店裡的忙碌漸漸告一段落,入夜之後,一眾客人陸續離去。
嶽珩等候在會所門口,執意要送寧清禾回秦家莊園,寧清禾沒有推辭。
汽車停在秦家莊園大門外,嶽珩叫住正要進門的寧清禾,深吸一口氣,鼓足勇氣開口。
“清禾,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我的心意,想必你也清楚。
三年前在火車上與你相逢,我便對你一見傾心。
你的果敢堅韌,令我十分欣賞,可那時你心有所屬,我只能默默在一旁祝福你。
不曾想後來你們沒能走到一起,我抱著一絲期許遠赴異國,偏偏又再度與你相遇。
我總覺得,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。經過這段時日相處,我對你的心意愈發濃烈,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和你在一起。”
寧清禾垂眸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嶽珩,語氣平靜卻十分堅定。
“嶽珩同志,你的心意我明白。可我對你,從來沒有男女之間的情愫。我們可以做很好的朋友,但我並不喜歡你。
謝謝你的愛慕,也希望往後我們依舊能以朋友相交。”
直白的拒絕落在耳中,嶽珩心口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他仍舊不肯死心,望著寧清禾追問。
“是不是,你心裡還沒有放下他?聽說前段時間他為了救你身受重傷,險些喪命的事,我也聽說了。也正是因為這件事,我才急著向你表白心意,我怕再不說,就再也沒有機會。”
寧清禾沒有開口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一瞬,嶽珩眼中那點滿懷希冀的光亮,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他終於明白,那個人就算不在身邊,自己也終究沒有半分機會。
嶽珩不再多言,落寞地轉身,邁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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