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被逼退了,但這東西怨氣極重,恐怕沒那麼簡單。”
許茵茵面色凝重。她扶起張柱子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得趕緊離開。”
這一次,她背起柱子,艱難地往外挪動。
跨出石縫,重新看到逐漸被暮色籠罩的天空,兩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許茵茵回頭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石縫,心中不安更甚。
這老崖之下,怎麼會藏著如此兇戾之物?
柱子只是一個孩子,為何會招惹上它?僅僅是巧合的鬼打牆嗎?
她把柱子放下,還扶著他走,順便撿起地上的水壺,準備按原路返回。
然而,當他們走出不到十丈遠,許茵茵的腳步猛地頓住了。
不對勁。
來時路上分明記得有一棵歪脖子老松樹,現在卻不見了蹤影。
四周的景物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,暮色更深,遠處的山巒輪廓模糊,來時的路隱沒在越來越濃的黑暗中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悄悄抹去。
“怎……怎麼了?”張柱子感覺到她的僵硬,緊張地問。
許茵茵沒有回答,她蹲下身,再次撒出幾枚銅錢。
銅錢落地,滴溜溜轉動,卻不再指向固定的方位,而是雜亂無章地滾動,最終甚至有兩枚疊在了一起。
她的心沉了下去。
不是那石縫裡的東西跟出來了,就是……
他們從一開始,就沒真正走出過“鬼打牆”的範圍!那石縫,或許只是這更大迷局中的一個陷阱!
“柱子,別怕,我們可能……還沒出去。”
許茵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。
重生這麼久,這事是她遇到最棘手的事了。
張柱子聞言,嚇得臉色慘白如紙,顫抖著聲音道,
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了……”
陰冷的風再次颳起,比之前更猛,吹得四周的草木簌簌作響,那聲音像是無數人在低語,又像是冤魂的哭泣。
周圍的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,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。
許茵茵握緊了桃木劍,將最後一把糯米也扣在手中,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彷彿在不斷變換的周遭環境。
媽的,都說不能宣傳迷信思想,可這些又算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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