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美蘭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許茵茵輕輕推開梁嬸,揉了揉還有點痠麻的手。
許美蘭還在梗著脖子瞪她,冷不防被一隻手攥住了胳膊,那力道不大,卻像鐵鉗似的,讓她動彈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許美蘭慌了,想掙開,胳膊卻被捏得更緊,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“讓你讓開,你不聽。”許茵茵的聲音依舊平靜,眼神卻冷得像冰,“那就別怪我動手請你讓。”
她說著,手腕輕輕一擰。
許美蘭只覺得胳膊肘一陣鑽心的疼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歪去,剛好讓出了路。
“啊!你敢打我!”
許美蘭又疼又氣,眼淚都快出來了,揚手就要往許茵茵臉上扇。
許茵茵早有防備,側身避開,同時鬆開她的胳膊,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往身後一擰。
這一下用了巧勁,許美蘭整個人被擰得背對著她,疼得嗷嗷叫,哪裡還顧得上撒潑。
“啊——放手!許茵茵你放手!”
許美蘭疼得涕淚橫流,剛才的囂張氣焰半點不剩,只剩下殺豬般的嚎叫。
梁嬸張了張嘴,想勸,最終還是沒出聲。其他村民更是沒人上前,都覺得許美蘭是活該自找。
許茵茵臉色依舊蒼白,但眼神冷冽如冰。
她俯視著因為痛苦而蜷縮、面目扭曲的許美蘭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:
“許美蘭,我有沒有告訴過你,別惹我?”
“告訴了!告訴了!是我嘴賤!是我犯渾!茵茵姐!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當個屁放了吧!”
許美蘭毫無骨氣地哀嚎,只求那折磨人痛快點結束。
許茵茵冷哼一聲,正欲鬆手。
“住手!光天化日,竟敢公然行兇傷人!”
一聲厲喝從人群外傳來。
人群分開,只見民兵隊長霍建剛帶著兩個揹著老舊步槍的民兵,陰沉著臉大步走了過來。
他目光掃過狼狽不堪、哀嚎不斷的許美蘭,又看向臉色蒼白卻眼神銳利的許茵茵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色。
“許茵茵!你好大的膽子!竟當眾打人,你看你把美蘭同志打成什麼樣子了!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霍建剛義正辭嚴,手指著許美蘭痛苦的樣。
許茵茵緩緩鬆開了手。
許美蘭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,抱著肩膀哼哼唧唧,卻不敢再說許茵茵半句不是,只是用畏懼又帶著點希冀的眼神看著霍建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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