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來的兩個民兵也眼神閃爍,悄悄往後挪了挪腳步,明顯不想摻和這渾水了。
霍建剛騎虎難下,僵在原地,臉上青紅交錯。
抓,沒證據,反而可能引火燒身。
不抓,這臉可就丟大了?,。
而且來這裡這麼久,都沒能找到一點那寶物的蛛絲馬跡。
明知寶物就在許茵茵身上,而他就是奈何不了她。
就在這時,得到訊息的村支書急匆匆趕了過來。
“幹什麼幹什麼!都圍在這裡幹什麼!”村支書撥開人群,看到這場面,眉頭緊鎖。
“建剛,怎麼回事?茵茵剛回來,身體還沒好,這又鬧什麼?”
霍建剛像是找到了臺階,連忙上前低聲解釋了幾句,自然略去了自己那點私心,只強調許美蘭哭訴被打,自己前來調解云云。
村支書人老成精,看看一臉平靜的許茵茵,又看看眼神閃爍的霍建剛和地上不敢吱聲的許美蘭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他先是瞪了許美蘭一眼:
“許美蘭,沒事找事,還不快滾回家去!再鬧看你爹不抽你!”
許美蘭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跑了。
然後村支書又轉向霍建剛,畢畢恭畢敬道
“霍連長,你看,許同志是咱們村的功臣,為了救柱子冒了多大風險?
咱可不能讓英雄心寒,不然,以後誰還敢為人民服務?”
“說得對!霍連長要是這時候帶人把許同志帶走,她本就身子虛弱,這不是雪上加霜嗎?”
有人跟著附和,語氣裡滿是不贊同,
“許同志為了救柱子搭上半小命,再被你霍連長捉去關著,這不是要人命嗎?
而且許美蘭同志不是好好的嗎?為何無緣無故捉人?”
周圍的人也紛紛點頭,看向霍連長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。
村支書見狀,忙引起民憤,忙…道。
“許同志啊,受委屈了。趕緊回去休息,梁嬸,麻煩你送茵茵回去,好好照顧。今天這事就是個誤會,都散了吧,散了吧!”
霍建剛被村民這麼一質問,臉上火辣辣的,卻不敢反駁,只能狠狠瞪了許茵茵一眼,帶著民兵灰溜溜地走了。
許茵茵沒再窮追猛打,對村支書點了點頭:
“謝謝支書主持公道。”
然後便在梁嬸的攙扶下,無視周圍各異的目光,徑直朝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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