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金山,你他媽給我站住。”
許茵茵一把拽住許金山,接著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。
許金山本就憋著一肚子火,被許茵茵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,反應過來後,怒火衝頂。
藉著酒勁,指著許茵茵厲聲喝道:
“許茵茵?你他媽的算哪根蔥,敢打我?!”
“我算什麼東西?”許茵茵眼神冰冷,“至少我還算個人,你呢?許金山,你連狗都不如。”
“許茵茵,你再侮辱我,休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許金山緊攥著雙拳,那架勢像是隨時都要揮拳砸向許茵茵。
許茵茵做眯著眼看向許金山,諷刺道。
“許金山,你還敢向我動手不成,你是不是還想我再把你牙齒打掉幾個。”
“許茵茵,你……”
許金山慫了,他敢怒不敢言,更不敢動手。
只因,他被許茵茵打得滿地找牙實在太深刻了。
“你什麼你?”
許茵茵又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“沒種動手就別裝橫。怎麼?嫌人家老了,當初推倒人家咋就不嫌人家老,真以為提起褲子,啥責任都不願負。”
許金山被這第二巴掌扇得踉蹌後退,半邊臉火辣辣地疼,眼裡的怒火混著屈辱,卻硬是沒敢再往前衝。
“你……你別太過分!”他捂著臉頰,聲音發虛,卻還在嘴硬。
“過分?”
許茵茵逼近一步,眼神如冰,“你對一個懷著你孩子的女人惡語相向,害她大出血躺炕上生死未卜,這叫不過分?
你提上褲子就想撇清責任,這叫不過分?許金山,你那點出息,全用在欺負女人身上了?”
周圍的鄰居本就沒走遠,聽到動靜又圍了回來,看著許金山的眼神里滿是鄙夷。
“就是,當初自己招惹的,現在想不認賬了?”
“劉寡婦多好的人,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玩意兒!”
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許金山耳朵裡,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想反駁,卻被許茵茵的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“要麼現在進去給她認錯,端水喂藥伺候著,直到她好利索。”
許茵茵豎起兩根手指,“要麼我現在就去找大隊書記,申請離,永還滾出漠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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