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連長,這可就不是你說了算了,進馬家村考古的人員,公佈了。
我是以地質局技術人員的身份去的。”
許茵茵微微一笑,“發現具有保護價值的古建築,國家派人考古,有什麼問題嗎?還是說,霍連長覺得這些工作不該做?”
“你!”霍建剛氣得臉色發青,卻無法反駁。
他死死盯著許茵茵,試圖從她臉上找出破綻。
可那張清秀的臉上除了坦然,再無其他。
“許茵茵,我警告你,”他壓低聲音,帶著明顯的威脅,“馬家村的水很深,不是你玩得起的。識相的就趕緊撤回申請,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怎樣?”許茵茵挑眉,“霍連長是要阻止考古隊執行公務?”
霍建剛被她堵得說不出話。他確實不敢明目張膽地阻止考古隊進場,那等於不打自招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冷笑一聲,“既然你執意要往渾水裡跳,那就別怪我沒提醒你。馬家村的人,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說完,他摔門而去。
許茵茵看著晃動的門板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。
霍建剛的反應在她意料之中,但他那句“馬家村的人可不是好惹的”,卻讓她心生警惕。
與此同時,馬家村裡,馬老四匆匆走進三叔公的屋子,臉色凝重。
“三叔公,查到了。”他壓低聲音,“那個許茵茵,不簡單。”
三叔公正在沏茶的手頓了頓:“說。”
“她不是普通的知青。我託城裡的關係打聽到,她本是許家一個懦弱的養女,不知什麼麼原因,竟舉報將養父母送進了監獄。
不知用什麼手段,回到了親生父母霍家,可不久後,在城一手遮天的霍家,被抄家,而她卻全身而退,還登報和他們斷絕了關係。”
馬老四嚥了口唾沫,繼續道:“更蹊蹺的是,下鄉後,之後不去指導農業生產,反而整天往各個村子跑,不僅醫術了得救了快死之人,還很邪門,連大家都束手無策的事,都難不倒她。
而且聽說她出手闊綽,錢多得根本花不完,您說,一個女娃,難道她有什麼過人之處……”
三叔公緩緩放下茶壺,眼神銳利:“她都這麼了得了,為什麼還要摻和咱馬家村的事。”
“對啊,也沒聽說她對各地的民間傳說、古蹟遺址特別感興趣啊。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屋子裡陷入沉默,只有茶水沸騰的聲音咕嘟作響。
三叔公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如果許茵茵沒有上面下來的批文,他尚且不放在眼裡。
壞就壞在,她打著保護國家文物的名號,衝著馬家村來,特別是還不知她,對馬家村的秘密知道多少?
這意味著,她可能不是盲目地試探,而是有備而來。她手中掌握的資訊,可能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。
“考古隊什麼時候到?”三叔公突然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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