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建剛,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國家。那你知不知道,下面那些金銀,每一塊都浸透著背叛者的鮮血和枉死者的怨氣?
它們不是財富,是詛咒的載體!馬將軍的怨魂為何不散?劉婆婆的詛咒為何應驗?就是因為這些不義之財的存在!”
她目光掃過那幾個眼神閃爍的戰士和村民。
“誰若不信,大可以跟著他下去。但我把話放在這裡,剛才霍建剛身上的黑線只是暫時被古劍正氣壓制,並未根除。
一旦你們再次驚動下面的邪氣,引發反噬,第一個被吞噬的,就是身上還殘留著邪毒引子的他!到時候,你們一個也跑不了!”
這話如同冷水潑頭,讓那幾個意動的人瞬間打了個寒顫,看向霍建剛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忌憚和恐懼,紛紛後退,徹底與他劃清界限。
霍建剛徹底慌了,他看著步步緊逼、眼神兇狠的馬家村村民,又看看孤立無援的自己,腿肚子開始發軟。
他知道,今天這寶藏,他是絕對碰不得了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你們狠!”他咬牙切齒,色厲內荏地撂下狠話,“你們等著!這事沒完!”說完,在村民們憤怒的目光注視下,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,再不敢靠近洞口半步。
衝突暫時平息。
馬家村村民們依舊緊緊圍在洞口周圍,如同最忠誠的衛士,守護著這個帶給他們無數痛苦與恐懼,卻又與祖先命運緊密相連的秘密。
王教授看著這一幕,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,對許茵茵低聲道:“這些村民……也是可憐人。”
許茵茵望著那群緊張而執拗的身影,輕輕點了點頭。
他們用最樸素、甚至有些愚昧的方式,守護著一個沉重的真相和一份無法卸下的罪責。
王教授皺了皺眉,擔心道,“咱們進不去洞裡,怎麼考古,這一重大發現,可是國家的財富。”
“急不得,來日方長,還是先回去吧!”
她精氣神都透支了,還有手心裡的傷,也需要處理。
可沒精力再應付洞裡的突發情況。
她隱隱有種不安,洞穴裡面肯定還有更大的危險。
前世她也看過《鬼吹燈》。
想要拿到洞穴底下東西,估計沒那麼容易。
王教授點了點頭,目光裡滿是擔憂地看向許茵茵:
“對,咱們先回去。你的傷得好好養著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說罷,王教授帶頭往村裡的住處走去。
考古隊的其他人見他動身,也紛紛跟上。
三叔公特意吩咐了幾個村民,讓他們寸步不離地守在洞口,還叮囑道:
“要是有誰硬要闖進去,就放響箭示警。”
許茵茵走在最後,手腕上的傷口隱隱作痛,全身像骨頭散架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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