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從隨身布袋裡取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顆散發著清苦藥味的黑色藥丸,遞給王教授。
“給他服下,能暫時壓制邪毒,讓他昏睡一段時間。
等他醒來,立刻派人送他離開漠河,去找真正的大醫院救治。
此地陰煞之氣太重,只會加重他的病情。”
王教授連忙接過藥丸,和民兵一起,強行給掙扎嚎叫的霍建剛餵了下去。
不過片刻,霍建剛的掙扎就弱了下去,眼神渙散,最終頭一歪,昏睡過去,只是眉頭依舊緊緊皺著,彷彿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現場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許茵茵。
如果說之前還有人對她的手段將信將疑,那麼霍建剛這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,再也沒有人敢質疑。
許茵茵看著昏睡的霍建剛被抬走,心中並無多少快意。
她知道,這只是暫時解決了一個麻煩製造者。
霍建剛體內的邪毒並未根除,只是被藥物強行壓制,後續如何,還是未知數。
而眼前的洞穴,依舊是最大的隱患。
她深吸一口氣,對三叔公和王教授道:“麻煩暫時解決了,但洞,還暫時不能進去。”
“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進去?”王教授有點迫不及待。
好不容易找到古墓洞穴,這裡面有很多寶物,對於痴迷於考古事業的他來說,這太考驗人耐心了。
“王教授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我們要先徵詢三叔公同意,清除了裡面的髒東西,才能進去。”
王教授驚訝,“裡面還有多少髒東西?”
“不知道,要進之後我才能肯定,不過,前提是能進去。”
許茵茵轉頭看向三叔公。
“三叔公,我們是考古隊,是為國家文物而來,絕非貪圖什麼寶藏。”
許茵茵語氣誠懇,“這些深埋地下的東西,是歷史的見證,若一直藏在陰煞之地,不僅會被邪氣侵蝕,更會讓這段歷史徹底湮滅。
將軍的故事,不該只留在傳說裡。”
三叔公沉默著,手裡的柺杖在地上戳出一個個淺坑,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掙扎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守著這個秘密,早已把“不能碰”刻進了骨子裡,可許茵茵的話,又讓他無法反駁——將軍的忠勇,難道不該被後人知曉嗎?
她拄著柺杖,沉默地看著洞穴入口那片翻滾的黑氣,良久才緩緩開口:
“這洞,是馬家世代守護的禁地。不是我不通情理,只是裡面的東西……比你們想象的更兇險。”
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像是回憶起什麼可怖的過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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