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同志,這……”
王教授看著眼前這超出理解的一幕,聲音乾澀。
“我的藥粉撐不了多久!”許茵茵語速飛快,“馬武,馬文,護住兩翼!把符水抹在武器上!”
馬武馬文聞言,立刻將桃木劍在身上殘留的符水上蹭了蹭,桃木劍身隱隱泛起一層微光。
他們一左一右站定,神色雖緊張,卻並無懼色,顯然馬家世代傳承,對應對此類事物有所準備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撤出去嗎?”
一個隊員顫聲問道。
“不能撤!”許茵茵斷然否定。
“現在已經驚動了它們,貿然撤退,只會被它們一擁而上,後果不堪設想!必須穩住陣腳!”
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越來越近的邪影群,又看了看手中光芒在邪氣衝擊下明滅不定的青銅燈,腦中飛速思考。
硬拼肯定不行,邪影數量太多,耗也能把他們耗死。
必須找到它們的源頭或者弱點……
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石窟中央那座寂靜的高臺。
所有的邪影,似乎都是以高臺為中心分佈的。
高臺上,會不會有什麼東西在吸引或者控制著它們?
“王教授,”許茵茵突然開口,“你看那高臺,像不像是……棺槨所在?”
王教授強忍恐懼,藉著搖曳的燈光仔細望去。
高臺平整,上面似乎確實擺放著什麼東西,但因為距離和光線,看不真切。
“有可能!按照漢代葬制,貴族墓穴常有高臺置棺……”
“那就對了!”
許茵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,“這些邪影因墓主而生,或因守護墓主而存。不解決根源,我們永遠無法安全離開,更別說開展考古工作!”
她深吸一口氣,對馬武道:“馬武哥,借你桃木劍一用!”
馬武愣了一下,還是將桃木劍遞了過去。
許茵茵接過桃木劍,又取出自己的瓷瓶,將裡面剩餘的少量符水全部倒在劍身上。
符水觸及桃木,竟被迅速吸收,整把桃木劍頓時散發出比之前強烈數倍的柔和白光。
“我試著衝過去,看看高臺上到底有什麼。你們守在這裡,用青銅燈和剩下的符水頂住!”
許茵茵交代道,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不行!太危險了!”王教授和馬文同時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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