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桐打斷他,上下打量著許茵茵,“王教授在車上說了不少你的事蹟。獨自對抗千年煞氣,用長明燈封印金虎……聽著挺傳奇的。”
這話聽起來像是稱讚,但語氣裡總有些說不出的意味。
她知道,越是這樣有身份,還有點本事的女人,越是狗眼看人低。
許茵茵平靜地伸出手:“蘇顧問,歡迎。王教授過獎了,當時是團隊協作的結果。”
蘇雨桐輕輕握了握她的手,很快就鬆開,轉向陸戰霆:“戰霆哥哥,我們先去開會吧?王教授他們等著呢。”
陸戰霆看了許茵茵一眼,眼神中帶著歉意,但還是點點頭:
“好。茵茵,一會兒見。”
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,許茵茵微微蹙眉。
她不是多疑的人,但蘇雨桐那種若有若無的敵意,以及她對陸戰霆的親暱稱呼,都讓她隱約感到不安。
臨時搭建的會議室裡,王教授向新來的團隊詳細介紹了古墓的發掘情況。
當講到金虎的異變和許茵茵的應對時,他毫不吝嗇讚美之詞:
“……要不是小許同志當機立斷,後果不堪設想。她對古代符籙和墓葬文化的理解,遠超很多所謂的專家。”
蘇雨桐坐在陸戰霆旁邊,聽到這話,輕輕“嗤”了一聲,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蘇顧問有什麼不同看法?”王教授推了推眼鏡。
蘇雨桐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:
“王教授,我不是質疑許研究員的勇氣。但據我所知,她用的是民間土法——以煞制煞,強行啟用虎符權威來壓制金虎。這種方法雖然暫時有效,但後患無窮。”
她拿起筆,在白板上畫出一個複雜的圖案:
“我們蘇家世代研究民俗玄學,根據祖傳典籍記載,漢代虎符這類兵權重器,一旦沾染血腥怨念,最好的處理方式是‘淨化’,而不是‘壓制’。
強行壓制,如同把炸藥包捂得更緊,遲早會爆炸。”
許茵茵平靜地回應:
“蘇顧問說得對,淨化是理想方案。但在當時的情況下,我們沒有時間也沒有條件進行淨化儀式。
金虎的煞氣已經爆發,如果不立即壓制,整個考古隊乃至附近村莊都可能遭殃。
我的選擇是基於現實條件的無奈之舉。”
“所以我說是土法嘛。”蘇雨桐笑了笑,那笑容裡帶著優越感,“應急可以,但長期來看,必須重新處理。
這次我們帶來了專門的法器,可以嘗試對金虎進行淨化。”
“我反對。”
許茵茵也站起來,“金虎現在處於脆弱的平衡狀態,任何外力干擾都可能打破封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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