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兩位是文物運輸領域的權威,另一位是國家博物館文物保護中心的陳主任。
“王教授,又見面了。”
陳主任六十出頭,精神矍鑠,握著王教練的手用力搖了搖,
“聽說你又立大功了。那枚虎符的初步鑑定結果出來了,確實是西漢中期真品,而且是目前發現儲存最完整、銘文最清晰的一枚。國博已經為它預留了專門的展櫃。”
王教授心中一熱:“陳主任,這功勞,是許同志的,要是沒有她,全虎和這些文物不可能如此完好。”
陳主任順著王教授的目光看向剛從外面回來的許茵茵,她身上還披著陸戰霆的軍大衣,頭髮雖已擦乾,卻仍帶著溼氣,臉色還有些蒼白,眼神卻清亮得很。
“這位就是許茵茵同志吧?”
陳主任主動走上前,笑著伸出手,“久仰大名。王教授在彙報裡提了好幾次,說你不僅懂民俗秘術,對文物保護也有獨到見解,今日一見,果然不凡。”
許茵茵連忙回我:“陳主任過獎了,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“可不敢這麼說。”陳主任擺擺手,語氣鄭重,“這枚虎符能化解煞氣,安然出土,你功不可沒。國博的展櫃不僅要展虎符,還要把這次的故事寫進去,讓參觀者知道,文物的守護,從來不只是技術活,更需要這份敬畏與擔當。”
他看向那口涼箱,眼神里滿是珍視:“馬家村的‘涼箱’我聽說了,老祖宗的智慧啊,這些樟木枝和山棉,防潮效果比現代恆溫材料還溫和。
等回去了,我得讓保護中心的年輕人好好研究研究。”
這時,文物運輸專家已經開始檢查裝車方案。
他們帶來的特製運輸車有防震、恆溫、防磁多重功能,涼箱被小心翼翼地吊裝上車時,幾位專家圍著檢視固定細節,連緩衝墊的厚度都反覆確認了三次。
陸戰霆指揮著戰士們配合裝車,目光時不時落在許茵茵身上。
她正和陳主任討論暗河地脈與文物儲存的關聯,說到關鍵處,陳主任頻頻點頭,還拿出本子認真記錄。
“沒想到你對考古知識也這麼瞭解。”
陸戰霆走過來,遞過去一瓶溫水。
許茵茵接過喝了一口,暖意從喉嚨淌到心裡。
“萬物皆有靈,文物也一樣,得順著它們的性子來。”
陸戰霆笑了笑:“你倒是個通透人。”
許茵茵笑笑,心忖,都重生幾回了,能不通透嗎?
“你不通透?”許茵茵示意他看向不遠的蘇雨桐,打趣道。
“你不會不知道,她對你有意吧!”
陸戰霆一怔,無比嚴肅道,“我只知道我對你情有獨鍾。”
許茵茵並沒有表現出有多感動,只是淡淡一笑,“許久未見,說甜言蜜語倒是有長進了。”
“我的都是肺腑之言……”
陸戰霆還想再說,見陳主任走過來,只好作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