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骨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,紅光驟然暴漲,周圍的怨氣不再退縮,而是化作無數利爪般的黑影,瘋狂撲向潛水員。
許茵茵趁機游到地骨另一側,用掌心的綠光覆蓋住被鑿開的痕跡,試圖修復那道裂痕。
“嗡——”
高爆符的倒計時結束了。
劇烈的爆炸在水下掀起滔天巨浪,潛艇的碎片混著碎石向四周衝擊。
許茵茵被氣浪掀飛,撞到地骨上,喉頭一陣腥甜,視線瞬間模糊。
恍惚中,她看到那潛水員被怨氣吞噬,卻在徹底消失前按下了一個裝置。
數根合金鎖鏈突然收緊,地骨被拖拽著,竟硬生生掙脫了水脈的束縛,帶著撕裂般的紅光向水面上浮去!
“不!”
許茵茵掙扎著想去阻攔,掌心的綠光卻越來越弱。
她知道,地骨一旦離開水脈,所有的封印都會失效,那些被鎮壓千年的記憶與怨氣,會像決堤的洪水般淹沒整個世界。
就在這時,井靈的印記突然發燙,掌心的苔痕化作一道綠色的綢帶,一頭連著她,一頭纏住地骨。
許茵茵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順著綢帶湧入體內,那是來自玄城地脈最深處的呼應。
“以守山人之誓,縛地骨歸位!”
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念出記憶裡的口訣,綠光與紅光激烈碰撞,最終交織成一道光柱,將地骨重新拉回水下,嵌入原本的位置。
鎖鏈崩斷的脆響傳來,地骨的震動漸漸平息,紅光溫柔地包裹住許茵茵,像是在安撫。
周圍的怨氣也安靜下來,重新沉入黑暗。
許茵茵一陣眩暈,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許茵茵只覺周身一暖,冰冷的湖水和劇烈的疼痛瞬間消失無蹤。
她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軟的青草地上,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靈草香氣。
不遠處是她親手開闢的靈田,各色草藥長勢正好,潺潺的靈泉水在石澗中流淌,發出清脆的聲響,這是她的隨身空間。
“還好……趕上了。”
許茵茵撐著手臂坐起身,胸口的悶痛感仍在,但比起剛才在水下的瀕死狀態,已是天壤之別。
她低頭看向掌心,井靈的印記還在微微發燙,那道綠色的苔痕綢帶不知何時已消失,只留下一層淡淡的光暈。
空間裡的時間似乎是靜止的,陽光永遠暖洋洋地灑在身上,靈氣也比外界濃郁數倍。
許茵茵靠在一棵樹下,大口呼吸著純淨的空氣,試圖平復紊亂的氣息。
剛才那潛水員按下的裝置,還有潛艇上的陌生徽章,以及地骨被拖拽時那撕裂般的紅光……無數碎片在腦海中翻騰。
那個神秘組織顯然對玄城的地骨早有預謀,甚至可能比她更清楚地骨與水脈的聯絡。
“‘骨匠’……”許茵茵低聲念出蘇雨桐曾提過的名字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印記。
……經已為以會不會?了樣麼怎在現桐雨蘇的外間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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