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龍也氣得胸膛上下起伏,指著許文強大聲罵,“你他媽的,就不配做人。”
許文強見他們都向著許茵茵頓時急了,“你們不要被這小賤人給騙了,明明是她拿酒瓶砸我頭。”
許茵茵躲在林安身後,眼中噙著淚水。
“爸,媽,你們那麼恨我,為什麼不在生下我時,就把我掐死?那樣,我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了。”
李蘭英見許茵茵在人前裝可憐,還間接說他們虐待她。
頓時惡狠狠瞪向許茵茵,“死丫頭,胡說些什麼?趕緊過來,將你打人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公安叔叔交代,要是敢再胡說八道……”
李蘭英威脅語氣十足,要是換作以前的許茵茵,早就嚇得瑟瑟發抖,乖乖聽話了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,許茵茵毫不畏懼地回瞪李蘭英。
用力抺掉眼淚,中閃過一絲決然。
“媽!你們這麼討厭我,可以和我斷絕關係,可為什麼一定要害我蹲牢房呢?”
“公安叔叔,你們都看到了,我是個沒人愛沒人疼,多餘的人,我爸想我死,我媽想我蹲牢房。”
“弟弟妹妹沒少給我下絆子,平時在家裡不知道受了多少打罵,你們可以看看我身上的傷。”
說著,許茵茵撩起衣袖,褲腳。
滿手,滿腳全是青青紫紫的傷痕。
林安和其他公安看了之後,全都倒抽了一口氣。
“我全身上下,沒一塊好的皮膚,你們要是不信,我可以脫衣服給你們看。”
說著,許茵茵就要脫衣服。
林安趕忙制止許茵茵,心疼道。
“不用脫,你說的我們都信。”
如果讓一個成年女子當著這麼多人面前脫衣服,以後讓她怎麼見人。
他憤怒的看向許家人,“你們這就是你們對待親生女兒?你們還是人嗎?怎麼下得了手。”
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,磕著碰著,都心疼不已。
而許早死茵茵這一身傷,竟是自己父母打的。
林安一想到這點,就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將孩子打成這樣,你們的行為簡直令人髮指!”
許老太看不得別人罵她兒子,跳了出來,為他許文強辯解。
“公安同志,這個小賤人從小是反骨,好吃懶做。要不是我們管得嚴,她能有今天!”
“你們看,她把我寶貝孫子打得滿地找牙,還造謠生事,她就該把牢底坐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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