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師傅抬頭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銳利，又掃了眼那袋紅得發亮的西紅柿，沒接，冷聲道。
“做啥？”
“想做張桌子，換兩塊床板，還想打幾個衣櫃、一套沙發，再做個架床，最好是帶彈簧的那種。”
許茵茵說得乾脆，把自己的要求一一講清。
王師傅聽完，眉頭皺了起來：
“彈簧床？那東西精細得很，我這做不了。衣櫃沙發倒是能打，但價錢不便宜。”
“價錢好說，”許茵茵笑了笑，“只要做得結實、好用，錢不是問題。
彈簧床要真做不了，那架床做得穩當些也行，我實在是睡不慣炕，總覺得身上一股煙味。”
“南方大城市來的？”
王師傅停下手中的活兒，打量了幾眼許茵茵。
“不睡炕，冬天你能頂保住。”
許茵茵被問得一愣，隨即笑了。
“確實是南方來的，以前沒睡過炕，總覺得不太習慣。冬天冷的話，我多備幾床棉被，實在不行……再想別的轍。”
她沒說空間的事，那是她最大的底牌，誰都不能說。
要是讓人知道她有空間，估計會被捉去做活體實驗。
王師傅“嗤”了一聲，眼神里帶著點過來人的篤定。
“幾床棉被頂啥用？漠河的冬天能凍掉耳朵，炕燒得熱乎，才能熬過漫漫長冬。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娃，總覺得炕糙，等真到了三九天，就知道炕的好了。”
許茵茵知道他說的是實話，卻還是堅持。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，可我這鼻子靈，聞不得煙味，一沾就頭疼。王師傅您就幫我做張架床吧，結實點，到時候我在床底放幾個暖爐，應該也能擋點寒氣。”
王師傅見她態度堅決，搖了搖頭，也不再勸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：“進來看看料子吧。”
木坊裡堆滿了木料，松木、樺木、榆木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。
王師傅指著一堆榆木說：“這木頭硬實，做傢俱耐操，就是沉了點。”又指了指旁邊的樺木，“這個輕，花紋也好看，就是不如榆木結實。”
許茵茵看了這幾種木，皺了皺眉。
“師傅，還有再好一點的木嗎？比如黃花梨木，楠木……”
許茵茵知道，王師傅給她看的都只是很普通的木材。
王師傅眼睛瞪得像銅鈴，上下打量許茵茵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。
“黃花梨？楠木？丫頭，你知道那是啥木頭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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