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沒理她，望著遠處光禿禿的山崗。
風裡帶著雪粒子的寒氣，刮在臉上有點疼，這才像點漠河方向該有的樣子。
“你和那兵哥哥是怎麼認識的，和他什麼關係？你說他的駐地會不會離漠河很近？”
霍欣然自顧自地說，眼神里閃著算計的光。
“要是能跟他攀上關係，咱們在那邊也能好過點。”
許茵茵終於轉頭看她，嘴角噙著嘲諷。
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，你是不是覺得把那幾個男知青迷得團團轉，就很有魅力？可笑。”
霍欣然的臉瞬間沉了：“許茵茵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許茵茵轉身往車廂走，“就是提醒你，別做白日夢。”
“還有，別來惹我，惹火我，代價你付不起。”
霍欣然看著她的背影，氣得攥緊了拳頭。
可一想到車廂裡那些男知青的殷勤，又慢慢鬆開了手。
沒關係，許茵茵不懂這些人情世故，總有她吃虧的時候。
回到車廂，許茵茵剛坐下，就見李哲拿著個蘋果遞給霍欣然，滿臉討好：
“霍同志，剛在站臺買的，你嚐嚐。”
霍欣然笑著接過來，用手帕擦了擦，特意咬了一大口，眼神瞟向許茵茵，像是在炫耀。
許茵茵從揹包裡摸一隻用紙包著烤雞，實則是從空間拿出來的。
小樣，我餐餐吃肉，看不把你饞死。
這烤雞是那天她到國營飯店吃飯時，覺得味道還行，就讓老闆打包了飯店所有烤雞，算下來有二三十隻吧！
還有雞絲麵，燻雞架， 醬油炒飯，醬油炒飯，魚香肉絲，紅燒肉， 牛肉煎包……
總之，把國營飯店的菜品全部點了，弄了十桌打包。
當時想著，反正空間有保鮮功能，放多久也不會影響口感，不還省去了她做飯的時間。
許茵茵撕開油紙，金黃的烤雞油光鋥亮，混著香料的氣味冒出，瞬間壓過了車廂裡淡淡的煤煙味。
她扯下一隻雞腿，骨縫裡的肉汁順著指尖往下滴，咬一口，外皮焦脆，肉嫩得能拉出絲來，香得旁邊幾個知青直咽口水。
霍欣然咬蘋果的動作頓住了，眼神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黏在烤雞上。
她這段時間都沒吃過肉，這會兒聞著這股子肉香，肚子“咕嚕”叫了幾聲，臉上的得意勁兒頓時洩了一半。
李哲也看直了眼，喉結動了動：“許同志，你這烤雞……”
“自己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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