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茵茵!你瘋了?快放手!”
許茵茵眼神一冽,手上的力道卻沒松:
“瘋?我看是她先瘋的!想踩著我往上爬,就得有承受後果的本事!”
她說著,手腕一甩,將霍欣然往旁邊一推。
霍欣然重心不穩,“噗通”一聲摔在地上,濺起的泥點混著糞水濺了她一臉一身。
她趴在地上,渾身沾滿了汙穢,惡臭難聞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嬌柔模樣?
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,連楊隊長都愣在原地,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他們以為許茵茵只是嚇嚇霍欣然,可誰也沒想到,她居然真的敢把霍欣然往糞肥堆裡推,下手這麼狠。
楊隊長眉頭皺得更深了,深深看了眼許茵茵。
他活了四十年,還第一次看到如此彪悍的女孩,年齡不大,還是剛來漠河。
“許茵茵是吧!你做得過分了!”楊萬元嚴肅道。
許茵茵拍了拍沾了點土的手,臉上沒什麼表情,冷聲道:
“楊隊長,是她先挑事,還想踩著別人出風頭。
我不過是幫您教訓教訓她,好讓她知道漠河的土地不養閒人,更容不得搬弄是非的人撒野。”
她轉頭看向趴在地上哭嚎的霍欣然。
“想表現可以,用真本事;想欺負人,就得有被收拾的覺悟。”
周圍鴉雀無聲,連之前起鬨的知青都閉了嘴。
誰也沒想到,這個看著清瘦的城裡姑娘,骨子裡竟藏著這麼烈的性子,動手時半點不含糊。
楊隊長盯著許茵茵看了半晌,見她眼神坦蕩,沒有絲毫畏懼,心裡那點火氣反倒壓下去不少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最懂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”的道理,霍欣然今天想讓許茵茵出醜,確實欠教訓。
“哼!”
楊隊長重重哼了一聲,沒再訓斥許茵茵,反倒對著李哲吼道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把她拉起來弄回去洗洗!像什麼樣子!
李哲這才如夢初醒,連忙上前去扶霍欣然。
可霍欣然渾身是糞水,又腥又臭,他剛碰到就忍不住皺緊了眉,動作也遲疑起來。
“李哲!你還愣著?!”
霍欣然又氣又急,哭喊著推了他一把,結果自己沒站穩,又摔回泥地裡,引得周圍一陣低笑。
楊隊長眉頭一皺,嚴厲地掃了眼那些笑出聲的知青,厲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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