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也已下了車，眼眸冷得像淬了冰。
她沒去看那些發出鬨笑的人，腳步沉穩地徑直走到霍欣然面前，根本懶得廢話，揚手就給了她幾個清脆的耳光。
“啪啪啪啪”，在喧鬧的人群中格外刺耳，瞬間讓周圍的鬨笑戛然而止。
霍欣然被打得偏過頭，臉上火辣辣地疼，滿眼都是難以置信。
“霍欣然，幾天不打你，你就皮癢了不是？
敢造我的謠，也不問問，我的巴掌允不允許。”
霍欣然被打得頭暈眼花，嘴角滲出血絲，捂著臉頰癱坐在地上，眼淚混合著屈辱滾落。
“許茵茵！你憑什麼打我？我要去告你！讓大隊幹部批鬥你！”
“告我？”
許茵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里的寒意幾乎將人凍傷。
“你編造謠言汙衊我和石頭叔，敗壞我們名聲，真要鬧到大隊去，看看是你先被唾沫星子淹死，還是我先被批鬥。”
她轉身看向那些剛才鬨笑的知青，聲音陡然提高。
“還有你們，剛才笑得挺歡？”
那幾個知青被問得臉色煞白，紛紛低下頭，往後縮了縮。
周圍的村民更是怒不可遏，有個大嬸是知情人。
她親眼看到石頭爸抱著小剪刀，往村衛生所跑。
許茵茵還拉著小石頭一起跟著。
這偷情還能往衛生院跑，還帶著孩子，有腦子的都覺得不可能。
那大嬸往霍欣然面前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濺在她沾滿淚痕的臉上。
“呸！我看是你想男人想瘋了吧！我可沒少見你和男人卿卿我我，
自己不是好貨色，還拉上人家正經姑娘！我親眼看到，許知青為了快不行的小剪刀忙前忙後。，你還敢抵毀她，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大嬸說得激動，直接撿起地上的土塊朝霍欣然扔過去。
“滾！我們村不歡迎你這種心術不正的東西！”
旁邊立刻有村民附和。
“就是！人家那是去救人！雷鋒精神值得表揚。”
“霍知青，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，心眼子全長歪了！”
霍欣然被罵得抬不起頭，剛才的囂張氣焰早被唾沫星子淹得沒了影。
霍欣然像只受驚的兔子，拼命往知青隊伍裡鑽，後背還捱了幾個村民扔過來的小土塊，疼得她齜牙咧嘴，卻不敢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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