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汗顏,忙擺擺手,其實打人時她根本沒想這麼多,就是單純想揍那兩王八。
幫二丫,她還真沒想過。
其實,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,退讓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,唯有亮劍,打到他們怕,就不敢再惹你了。
這時,一個村民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,抓起二丫孃的手,焦急道。
“二丫娘,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嘮嗑,你家老頭快不行了,還不趕緊回去,說不定還能見最後一面。”
二丫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冰水,嘴唇哆嗦著:
“你、你說啥?我家老頭子咋了?”
傳話的是個氣喘吁吁的漢子,額上還帶著汗。
“他在地裡咳血暈倒,村醫看過後,讓通知家人準備後事。”
“什麼?”
二丫娘眼前一黑,身子直挺挺地往地上倒,被許茵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。
“嬸子!挺住!”許茵茵掐了掐她的人中,大聲道,“現在不是哭的時候,趕緊回去看看!”
二丫娘這才緩過神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,抓著許茵茵的手抖得不成樣子:
“許同志……我家老頭子……他……”
“先去看看情況!”許茵茵半扶半攙著她往村西頭跑,“說不定還有救!”
一路上週圍的村民都被驚動了,紛紛跟著往二丫家趕。
剛到地頭附近,就見幾個漢子抬著門板,上面躺著二丫爹,臉色慘白如紙,嘴角還沾著血跡,胸口微弱地起伏著。
村醫蹲在一旁抽菸,見二丫娘來了,嘆了口氣:
“老嫂子,別太傷心,他這是肺癆拖太久,剛才咳血咳得脫了力,我實在沒轍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的!”二丫娘撲到門板邊,哭得肝腸寸斷,
“你早上還說要給二丫編個新竹筐,你不能走啊……”
許茵茵看了眼村醫,又是這個庸醫,上次也是他,讓梁大生準備後事。
許茵茵皺眉,白了他一眼,指責道。
“身為醫生,難道不知道,煙對人體的傷害,你竟然在病人面前吸菸,你有何居心。”
村醫陳文被許茵茵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手裡的菸捲燙到了手指才慌忙扔掉,梗著脖子辯解。
“我、我這不是心裡急嘛……再說他這情況,大羅神仙都救不了,我抽支菸怎麼了?你還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了。”
“有沒有救,估計你行醫只會說這句話,不積極進行施救,還在病人面前吸菸,你這是加速病他的死亡,庸醫!”
“許知青,你他媽的,別血口噴人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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