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吧!”
劉寡婦勾勾手指頭,示意許金山進裡屋。
“金山啊!借糧啊!不是不可以!”
許金山一聽,頓時雙眼一亮。
“嬸,你真的借給我糧。”
“真的,不過,你得幫嬸按摩按摩。”
許金山愣住了,臉上瞬間漲得通紅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。他看著劉寡婦帶著異樣的眼神,心裡直髮慌,結結巴巴地說:
“嬸……這……這不合適吧……”
劉寡婦卻不以為意,往炕邊挪了挪,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溫柔:
“有啥不合適的?嬸這腰啊,最近總疼,你幫嬸按按,就當換點糧,不虧。”
許金山的心跳得像擂鼓,他想轉身就走,可一想到家裡比臉還乾淨的米缸,和姐姐催逼的眼神,腳就像被釘住了一樣。
他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“怎麼?不願意?”
劉寡婦見他不動,語氣沉了些,“那就算了,糧你也別借了,走吧。”
“別!嬸!”許金山急忙開口,咬了咬牙,像是做了天大的決定,“我……我按。”
他笨手笨腳地走到炕邊,剛想伸手,又猛地縮了回來,臉比猴屁股還紅。
劉寡婦看著他這副樣子,忍不住笑了笑,卻沒再催,只是靠在炕頭上,閉上了眼。
許金山深吸一口氣,顫抖著伸出手,輕輕放在劉寡婦的腰上。
他沒什麼力氣,動作也生疏得很,與其說是按摩,不如說是在胡亂摸索。
劉寡婦皺了皺眉:“用點勁啊,跟撓癢癢似的。
許金山咬著牙加了點力,心裡卻像壓了塊大石頭,憋得喘不過氣。
他只盼著快點結束,拿到糧趕緊離開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。
就在這時,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接著是吳大山的聲音:“媽,我回來了!”
許金山嚇得手一哆嗦,猛地縮回手,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門口竄。
劉寡婦也慌了神,趕緊坐直了身子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吳大山推門進來,正好撞見許金山慌慌張張地往外跑,他愣了一下,又看了看炕上神色不自然的母親,心裡瞬間明白了七八分,臉色“唰”地一下就沉了。
“許金山!你跑啥!”
吳大山厲聲喝道,幾步追了出去,一把抓住許金山的胳膊,“你在屋裡幹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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