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提筆在紙上寫下幾個關鍵點:蝕淵裂縫的位置、開裂縫的時間、術士的身份和目的、可能的同夥、防護措施、反擊策略......
窗外的月亮漸漸西沉,新的一天即將開始。
而在山神廟深處,那些刻在牆上的符文正散發著肉眼難以察覺的幽光,如同沉睡的毒蛇,等待著甦醒的時刻。
許茵茵吹滅油燈,在黑暗中靜靜坐著。
她知道,接下來的三天將決定這個村莊的命運,也可能決定她在這個陌生世界的未來。
無論如何,她都必須阻止蝕淵的降臨。
這不僅是為了村民,也是為了她自己——因為在與蝕淵的對抗中,從來沒有旁觀者。
天剛矇矇亮,許茵茵就從空間裡取出早已備好的符紙。
這些符紙並非普通的鎮煞符,而是摻了靈泉水調和的硃砂繪製的“破邪符”,對付蝕淵邪氣最是有效。
她將符紙折成不起眼的小方塊,用棉線纏好,塞進一個粗布口袋裡。
早飯時,梁嬸唸叨著霍建剛不是人,說許美蘭一早就在院裡劈柴,被罵得抬不起頭。
許茵茵聽著,心裡已有了計較。
臨近午時,她藉口在霍建剛家附近閒逛,果然見許美蘭蹲在院角擇菜,手腕上幾道紅痕清晰可見。
一旁的霍欣然翹起二郎腿,一邊嗑瓜子,一邊罵罵咧咧。
“許美蘭,你這千人枕的爛貨,竟設計我哥娶你,還真以為嫁我哥,就能過好日子了?門都沒有?”
霍欣然滿臨臉嫌惡,踢了踢許美蘭小腿,“趕緊擇快點,擇完去挑水,我要洗澡。
什麼玩意,難怪我哥不願再碰你,瞧這噁心樣,看著就倒胃口,誰下得去嘴。”
許美蘭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攥著衣角的手微微發抖。
卻不敢頂嘴,只能低著頭,眼眶泛紅地往廚房挪去,背影透著幾分狼狽。
很快,她從裡屋挑了水桶出來,準備去村頭老井挑水。
許茵茵裝作不經意路過,與她擦肩而過時,口袋裡的符紙被悄悄塞進了許美蘭手中。
“灶房樑上、床頭牆縫、門框內側。”許茵茵的聲音低得像風拂過,“入夜後再貼,別沾了人氣。”
許美蘭指尖一顫,攥緊了那包符紙,頭也沒抬,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接下來的兩天,村子表面平靜無波,暗地裡卻暗流湧動。
許茵茵藉著檢視地脈的名義,繞著山神廟轉了三圈。
發現廟內石柱上的符文比她上次所見更亮了些,隱隱有血色在紋路中流轉——那是邪氣聚集到極致的徵兆。
而許美蘭每天都會藉著去河邊洗衣的機會,悄悄給許茵茵遞訊息:
劉瘸子傍晚時分進了霍家,背來一個黑布包裹,沉甸甸的;霍建剛在屋裡畫了張圖,上面圈著山神廟後院的位置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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