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美蘭臉頓時腫得像豬頭。
她捂住臉終於“哇哇哇”大哭起來。
“閉嘴!再哭,我讓你變禿頭。”
許茵茵的聲音冷得像冰,手上還攥著許美蘭幾縷被扯下的頭髮。
眼神里的狠厲讓哭鬧不止的許美蘭瞬間噤聲,只敢抽噎著,驚恐地看著她。
“撒潑打滾?編造謠言?”
許茵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字字誅心。
“許美蘭,你也就這點能耐了。敢睜眼說瞎話,信不信我讓你變真瞎。
你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,就別怪我爆出你的醜聞。
許茵茵正要開口揭露許美蘭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忽然一個清朗的男聲從人群后傳來。
“誰?在打架。”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,霍建剛走了進來。
霍建剛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結實的手腕,臉上帶著幾分詫異,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許茵茵和哭得抽噎不止的許美蘭身上。
“建剛哥!”許美蘭像是看到了救星,抽噎著朝他撲過去,“你可來了!許茵茵她欺負我,她打我!”
霍建剛他皺了皺眉,扶住跌跌撞撞的許美蘭,看到她腫得像豬頭的臉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:
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她胡說八道,被我教訓了。”許茵茵鬆開手裡的頭髮,語氣平淡,彷彿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。
霍建剛看向許茵茵,又看了看她身邊的陸戰霆。
陸戰霆正不動聲色地替許茵茵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,那姿態親暱又護短,讓他心裡莫名一沉。
“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,動手總是不對的,還把人打成這樣!”
霍建剛看向陸戰霆虧,厲聲道:
“虧你還是個軍長,你就這樣縱她打人?”
他說著,目光掃過許美蘭紅腫的臉頰,又轉向許茵茵,臉色沉得厲害:
“許茵茵,不管怎麼說,動手打人就是錯,你是自己去公安局自首,首還是要我把你去?”
“霍同志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”
一個圍觀的大嬸忍不住開口,“是許美蘭先滿嘴跑火車,編排茵茵的不是,換誰都忍不了。”
大嬸的話音剛落,又有幾個村民附和:
“就是啊,美蘭那話說得也太難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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