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洞房這筆賬。”陸戰霆打趣。
“去你的,沒點正經,快去趕路吧,別誤了時辰。”
許茵茵不得不承認,陸戰霆還真是個正人君子,哪怕昨晚同睡一張床,他去洗了兩次冷水澡,也沒碰她。
她又不是老古董,又不要貞潔坊,還在乎那一層膜不成。
他願受罪,自討苦吃,她攔都攔不住,隨他吧!
反正,痛苦的不是她。
陸戰霆鬆開她,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不捨,有叮囑,還有滿滿的信任。
他轉身大步走出院門,沒有回頭。
許茵茵送他到村口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,才回到院子。
剛想睡個回籠覺,就聽見院門外傳來許美蘭的聲音,這次倒是沒喊,只是輕輕敲著門:
“茵茵姐,你醒了嗎?我是來向你道歉的。”
道歉是假的,來接機許茵茵,想趁機偷玉佩是真的。
昨天霍建剛給她下了最後通牒,給她三天時間,要是還沒有拿到玉佩,就讓她滾出漠河。
所以,一大早,她就硬著頭皮來找許茵茵。
許茵茵挑眉,來得真快。她走到門邊,沒有開門,隔著門板問:
“有什麼事?”
“沒、沒什麼事,就是剛買了幾個肉包子,送來給你嚐嚐。”
許美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自然,“你開門讓我進去唄,也好當面跟你道歉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餓。”許茵茵語氣平淡,“你拿回去吧。”
門外沉默了幾秒,隨即傳來許美蘭帶著哭腔的聲音:
“茵茵姐,我知道錯了,昨天是我不對,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?我真的誠心想和好……”
“和好就不必了。”
許茵茵打斷她,“我們以前同住一個屋簷二十年,要和好,早幹嘛去了!
別拿虛情假意來騙我,你按近我目的是什麼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許美蘭的哭腔戛然而止,語氣瞬間變得尖利:
“許茵茵,你別給臉不要臉!真當我稀罕跟你和好?要不是……”
“要不是霍建剛逼你,你能大清早跑來演戲?”
許茵茵冷笑一聲,聲音透過門板傳出去,清晰又冷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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