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眼中寒光閃爍。
不管是誰,別想躲在暗處就能為所欲為嗎?
這次,我一定要把你揪出來!
她轉身,朝著村支部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這件事,必須馬上報告給村裡,並聯系警方。
趙招娣的骸骨、困魂陣的痕跡,都是重要的線索。
村支部的木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村長和幾個幹部討論春耕的聲音。許茵茵推開門,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陰氣走進去,瞬間讓喧鬧的屋子安靜下來。
“許知青?怎麼來了?”村長抬頭見是她,放下手裡的旱菸杆,“看你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村長,我有急事彙報。”
許茵茵走到桌前,語氣凝重,“村西頭的荒溝裡,挖出了一具孩子的骸骨,是被人害死的,還被布了邪陣困住魂魄。”
這話一齣,屋裡的人都驚得站了起來。
“你說啥?”村長手裡的旱菸杆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“荒溝裡挖出人骨?還是個孩子?”
“是。”許茵茵點頭,“那孩子叫趙招娣,是趙有財家的女兒,聽說三年前失蹤的。
我剛才她和梁平去荒山溝挖出來的。
還有人去加固了困魂陣,用邪術養她的怨氣。”
“趙有財?”一個老會計皺起眉,“他家的女兒,當年說是跑丟了,沒想到……”
“還有邪陣?”村長臉色發白,許知青,這可不是小事,不能瞎說啊,宣傳封建迷信,這可要進去教改的。”
“我有證據。”
許茵茵沉聲道,“骸骨還在溝邊新墳裡,困魂陣的紅繩銅錢我收了樣本,還有趙招娣的魂魄親口指證。這事必須馬上報給派出所,不僅要抓趙有財夫妻,還要查那個加固陣法的人。”
她從布包裡掏出用油紙包著的紅繩和銅錢,放在桌上。
那紅繩上的腥氣和銅錢上的陰符,讓屋裡的人都感到一陣寒意。
村長看著那些東西,又看了看許茵茵堅定的眼神,不再猶豫:
“好!我這就騎腳踏車去鎮上報警!老李,你跟我去,作證!”
兩個幹部應聲起身,匆匆忙忙地準備去鎮上。
她本來想把霍建剛也說上,可仔細一想。
一沒證據,二嘛霍建剛還是軍人。
這事可大可小,要是他反咬自己一口,得不償失。
看著他們騎車遠去的背影,許茵茵鬆了口氣,卻沒放鬆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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