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天,沒想到她是這種人……”
“真是丟人現眼,還好意思說被欺負了……”
“霍家小子雖然混賬,但這話要是真的,那許家丫頭也太不檢點了……”
許茵茵被梁嬸拽著來看了熱鬧。
只見梁嬸一臉震驚的張大著嘴,嘴巴大得都能塞進一隻拳頭。
她碰了碰許茵茵,壓低聲音卻掩不住激動:
“茵茵,你聽見了嗎?那許美蘭居然……居然之前就跟別人……”
許茵茵面無表情地點點頭,目光穿過攢動的人頭,落在人群中央那個臉色慘白的許美蘭身上。
“我、我沒有……”許美蘭聲音發顫。
“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要是換以前,你早就要浸豬籠了。”
霍建剛說出的話惡毒至極。
許茵茵本是想悠哉悠哉的當個吃瓜群眾,可在聽到霍建剛的話後。
許茵茵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。
浸豬籠?這種腐朽又惡毒的字眼,從一個受過現代軍事教育的人口中說出來,簡直荒謬又令人齒冷。
她看向霍建剛,那人臉上還帶著報復的快意,彷彿能用這種話徹底摧毀許美蘭的尊嚴。
可他忘了,許美蘭再不堪,也不該被如此踐踏。
更何況,這場鬧劇的根源,本就是他自己的失控。
“霍建剛。”
許茵茵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議論聲,
“你是想白白糟蹋了人家女孩,還把髒水潑人身上吧!清朝更滅亡多久了,你還想搗你還想搞這套齷齪把戲?”
許茵茵的聲音又冷又厲,像淬了冰,直刺得人心裡發寒。
她死死盯著眼前的人,眼底滿是鄙夷:
“真當現在還是可以隨便欺辱女子的年代?用這種下作手段,也不怕遭報應!”
她不是幫許美蘭,而是不想霍建剛全身而退。
最好他們能倆綁在一起,看到他們每天修羅場豈不更爽。
周圍的人被她的話點醒,看向那人的目光頓時變了,竊竊私語聲裡多了幾分不齒。
霍建剛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怒吼。
“你閉嘴!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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