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裡組織人去檢視過,啥也沒找著,可去的人回來都病了好幾天。
都說,是早些年破四舊沒破乾淨,有東西又冒出來了……”
許茵茵幾人靜靜聽著,心中瞭然。
野狼坡,正是石塔所在的大致方向。蝕淵的活動,已經開始攪動這片土地沉積的陰晦。
夜深人靜,幾人擠在隔壁收拾出來的小廂房裡。窗外風雪未停,撲打著窗紙沙沙作響。
“蝕淵的手伸得比我們想的還長。”
玄清道長面色凝重,
“他們似乎在用某種方法,啟用或吸引這片地域沉積的陰煞之氣,一方面可能為開啟石塔做準備,
另一方面,這些散逸的煞氣侵擾生靈,也能製造混亂,分散注意。”
“那孩子口中的囈語,調子像鮫人古謠。”
許茵茵沉吟,“阿璃,你們族裡有沒有關於此地,或者關於用音律引動什麼的傳說?”
阿璃歪著頭想了很久,有些不確定:
“很古老的歌裡好像提過‘北地有深穴,通幽冥之耳,聞古祭之音,可喚沉眠之靈’……但婆婆說那是嚇唬小孩子的歌謠。”
“幽冥之耳,沉眠之靈……”陸戰霆重複著,眼神銳利,“石塔下的‘無妄之境’,恐怕不僅僅是個封印之地。”
許茵茵撫摸著裝有法器的布囊,冰涼的觸感讓她心緒稍定。
“無論如何,開陽鍾必須拿到。蝕淵搞出這些動靜,正說明他們也到了關鍵時候,我們必須更快。”
窗外的風雪漸漸小了,只剩下寒風嗚嗚地刮過屋簷。
玄清道長從行囊裡翻出一張泛黃的輿圖,藉著昏黃的油燈展開:“這是我託人找的漠北古地圖,你看——”他指尖點在野狼坡的位置,“石塔所在的山體下面,隱約標著一條暗河,源頭指向西北方的冰川。”
“暗河?”許茵茵湊近細看,“難道‘幽冥之耳’指的是這條河?”
“極有可能。”陸戰霆介面道,“水流聲若與某種音律共振,確實可能引動地下的陰煞。蝕淵的人說不定就在利用這一點。”
阿璃忽然“呀”了一聲,小手按在輿圖上石塔的標記處:“這裡的紋路,和我族古籍裡畫的‘喚靈陣’很像!”
眾人頓時精神一振。阿璃指著石塔周圍的幾個小點:“你看,這幾個位置像是陣眼,要是同時響起特定的音波,就能喚醒地底的東西……婆婆說,那東西是被上古大能封印的‘噬魂獸’,以生靈精氣為食。”
“噬魂獸……”玄清道長倒吸一口涼氣,“難怪野狼坡的人會生病,恐怕是被它吸走了精氣!”
許茵茵眉頭緊鎖:“這麼說,蝕淵不僅想要開陽鍾,還想放出噬魂獸?”
“一箭雙鵰。”陸戰霆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放出噬魂獸既能製造混亂,又能靠它的力量衝破石塔封印,簡直是瘋了。”
油燈的火苗晃了晃,映得眾人臉上都覆著一層凝重。
“必須阻止他們。”許茵茵握緊拳頭,“明天天一亮,我們就去野狼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