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沿著礦洞往西走,有一條隱蔽的小路,通向一個廢棄的古祭壇。”
鄭老爹猶豫道,“但那裡邪氣極重,據說曾經是蝕淵的老巢。百年前先祖將它封印在礦洞下,祭壇才廢棄……”
“必須去。”凌雲霄撐著站起來,雖然腳步虛浮,眼神卻堅定,
“那些村民是無辜的。而且,如果蝕淵還有殘餘力量盤踞在那裡,早晚會再次威脅封印。”
許茵茵也掙扎著站起,陸戰霆一把扶住她:“你留下休息。”
“不行。”許茵茵搖頭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,裡面是幾枚刻著符文的銅錢,“我的調和之力雖然消耗殆盡,但這些符錢還能用。況且,沒有我,你們分辨不出哪些是陷阱。”
鄭琳咬咬牙,也站出來:
“我也去!我對後山的路熟!”
石磊看向陸戰霆,等待命令。
陸戰霆沉默片刻,環視眾人,最終點頭:
“鄭老爹,您和其他村民留在洞口接應。石磊、雲霄、茵茵、鄭琳,跟我進山。
記住,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救人,其次是探查情況,儘量避免正面衝突。”
眾人簡單收拾裝備,在鄭琳的帶領下,沿著礦洞西側一條几乎被藤蔓完全掩蓋的小路前行。
這條路明顯少有人走,石階上佈滿青苔,兩側的石壁滲著水珠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綠光。
越往裡走,空氣越陰冷,甚至能看見淡淡的黑氣在空氣中飄蕩。
許茵茵將一枚符錢塞進凌雲霄手中:
“握緊,能暫時隔絕邪氣侵蝕。”
凌雲霄點頭,肩上的黑氣果然不再擴散,但他臉色依舊蒼白。
走了約莫半小時,前方隱約出現火光。鄭琳停下腳步,壓低聲音:“前面就是祭壇了。”
陸戰霆做了個手勢,眾人分散隱蔽。
他從巖縫中望去,只見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,洞頂垂落著無數鐘乳石,有些石尖上掛著風乾的骨骸。
溶洞中央是一個圓形的石砌祭壇,壇面刻滿詭異的符文,此刻正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。
祭壇周圍,二十幾個村民被黑氣形成的鎖鏈捆縛著,跪成一圈。他們臉色驚恐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祭壇前站著三個黑袍人,與之前被消滅的蝕淵使者打扮。
陸戰霆屏住呼吸,目光銳利如鷹,掃視著祭壇周圍的每一個細節。
三個黑袍人呈三角站位,為首那人正對著祭壇中心吟唱,聲音低沉詭異,每個音節都讓祭壇上的綠火跳動得更加猛烈。
那些跪著的村民中,陸戰霆認出了幾張面孔,是白天在村裡見過的老者和婦女。
他們的眼神空洞,但眼角的淚水證明意識尚存,只是被某種力量壓制著無法動彈。
”。式儀的們他斷打須必,時同的人救“
。子個矮個那側左責負你,磊石“,務任配分音聲的低極用霆戰陸
。付對來我個那間中。傷的你意注,你給個那側右,霄雲
。鏈鎖氣黑斷切錢符用刻立你,手一們我等,茵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