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蝕淵……它還有分神在外面。”許茵茵虛弱地說,“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裡,它的力量在快速恢復。”
村民們聽到這話,都露出恐懼的表情。剛剛獲救的喜悅被更深的絕望取代。
陸戰霆檢查了凌雲霄的傷勢,黑氣已經蔓延到胸口,情況危急。
許茵茵雖然自己也虛弱不堪,還是強撐著為他施針,暫時封住了心脈。
“必須儘快找到清除邪氣的方法,否則他撐不過今晚。”許茵茵的聲音越來越輕,最後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“茵茵!”陸戰霆接住她,發現她的體溫低得嚇人,脈搏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。
鄭老爹上前檢視,臉色凝重:“她耗盡了精血和生命力,情況比雲隊長還危險。”
石磊急道:“那怎麼辦?村裡有醫生嗎?”
鄭老爹搖頭:“村裡的醫生只會看尋常病症,這種邪氣入體、精血耗盡的情況,除非有高人相助,否則……”
“高人……”陸戰霆忽然想起什麼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,那是出發前首長給他的緊急聯絡方式。其中有一頁,寫著一個人的名字和地址——青城山,玄清道長。
“青城山離這裡有多遠?”陸戰霆問。
“快馬加鞭的話,三天。”鄭老爹說,“但這兩位恐怕撐不了那麼久。”
陸戰霆沉思片刻,做出決定:“石磊,你立刻出發,去青城山找玄清道長,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他,請他儘快趕來。我帶茵茵和雲霄回村,想辦法穩定他們的傷勢。”
石磊點頭,接過陸戰霆遞來的信物和本子,轉身就走。
鄭老爹說:“村裡還有些祖傳的草藥,或許能暫時吊住他們的命。
琳兒,你去把藥房裡的‘還陽草’和‘淨心花’都拿來。”
鄭琳應聲而去。
陸戰霆抱起許茵茵,石磊扛起凌雲霄,在村民的幫助下回到鄭家村。
接下來的三天,是陸戰霆人生中最漫長的七十二小時。
許茵茵一直昏迷不醒,體溫時高時低,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。
凌雲霄的情況稍好一些,但胸口的黑氣仍在緩慢擴散,許茵茵封住的心脈只能延緩,不能阻止。
陸戰霆不眠不休地守在兩人床邊,喂藥、擦身、用內力為他們疏通經脈。
鄭琳和鄭老爹輪流幫忙,村裡的老人也拿出各種偏方,但效果有限。
第三天傍晚,許茵茵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,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。陸戰霆心中一緊,探手摸她的額頭,燙得嚇人。
“不好,邪氣攻心了!”鄭老爹急道,“必須立刻施針放血,否則……”
話沒說完,許茵茵忽然睜開眼睛。但那眼神空洞,完全不是她平時的樣子。她猛地坐起,雙手掐向自己的脖子,力道之大,指甲都嵌進了肉裡。
陸戰霆急忙按住她的手,卻感覺她的力量大得驚人,完全不似一個虛弱的女子。
“她被控制了!”鄭老爹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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