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挑眉看向霍夫人。
“霍夫人,你想心裡什麼?自己沒有點逼數嗎?非要我把話說得這麼難聽?”
霍夫人被她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眼淚說來就來,抽噎著看向霍老爺子。
“爸,您看看她……我好心當成驢肝肺,她怎麼能這麼汙衊我……”
霍老爺子皺著眉,自從許茵茵來了之後,家沒一日安寧的。
不止沈氏不喜這個親生女兒,他也不喜這個孫女。
他轉向許茵茵,語氣帶責備,“丫頭,她終究是你名義上的母親,說話別太沖。”
“霍老爺子,我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許茵茵毫不退讓。
“若是她真把我當女兒,就不會一上來就問錢剩多少。霍家這二十年沒管過我,現在給的錢,我花得心安理得,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。”
霍東山的臉色越來越沉,他沒想到許茵茵如此伶牙俐齒,不僅沒被鎮住,反倒逼得大家都下不來臺,吸牙切齒道。
“逆女,你目無尊長,尖酸刻薄,子不教父之過,今天我就教教你怎麼做人!”
說完,他揚起手,就要搧許茵茵耳朵。
許茵茵攥住霍東山的手腕,力道之大讓他吃了一驚。
她的聲音冷得刺骨:“你算哪門子父親,教我做人?你他媽的養過我嗎?我腦子進水才會讓你打。”
“我告訴你,這輩子,只有我打別人,誰要是不怕死敢惹我,我會讓他後悔來這世上。”
霍東山用力甩開許茵茵攥著的手,臉色鐵青如鐵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霍東山被她噎得說不出話,指著她的手都在發抖。
許茵茵嗤笑,“你什麼你,說句話都不流利,還教訓我,滾一邊去。”
說罷,她用力推開霍東山,“我累了,懶得理你們。”
許茵茵伸了伸懶腰,大剌剌的向客房走去。
要是他們只是和她磨嘴皮子,她就當打發時間陪他們玩。
許茵茵剛走兩步,突然被霍夫一把拽住。
“你個小賤人!敢這麼對東山說話,我今天非要撕爛你的嘴!”
她張牙舞爪,尖尖的指甲就那揮向許茵茵,顯然是想撓花許茵茵的臉。
許茵茵側身躲開,反手一推,霍夫人沒站穩。
“哎喲”一聲摔在沙發上。
許茵茵順勢騎到她身上,揪住她的頭髮,揮手猛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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