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吸,為了不打草驚蛇,輕手輕腳的走到書房隔壁的房間,將耳朵貼在牆上。
許茵茵耳朵對聲音很敏感,哪哪怕隔著牆,只要她想聽,就沒有聽不到的。
書房裡,霍老爺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陰狠。
“那丫頭留著始終是個禍患,尤其是她那身手,邪門得很,敢如此威脅咱們,不知她掌握了多少對霍家不利的證據。”
“東山,雖然殺了她是最直接的辦法,但是,我更想把她捏在手裡把玩。”
霍東山湊近了些,眼裡閃著興奮又殘忍的光:“爸,您的意思是?”
“先斷親。她畢竟還頂著我霍家孫女的名頭。把這層皮扒了,才好認回然然。”
“她不可能乖乖斷親的。”
“所以,不能硬來。”
霍老爺子嘴角牽起一抹虛偽的笑。
“給她點‘好處’。讓她以為,是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,心甘情願地放棄。”
“好處?”霍東山不解,“爸,咱們還要給她好處?不直接……”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“蠢貨!”霍老爺子低聲斥責。
“目光短淺!一點小恩小惠,換來她主動簽字,徹底斷絕關係,永絕後患,這買賣不划算嗎?等她沒了霍家這層庇護,之前答應給她的‘好處’,還不是隨我們拿回來?甚至……。”
霍老爺子露出了陰惻惻的笑。
“我們可以打斷她雙腿,找人把她帶到窮山僻遠,賣給老光棍給別人當生育工具。”
霍東山恍然大悟,臉上露出欽佩又陰溼笑容。
“高!爸,實在是高!那……我們具體怎麼做?”
許茵茵在門外聽得渾身血液幾乎凍結。
生育工具?打斷雙腿?
這些人她所謂的親人,竟狠毒到這種地步!
她死死咬著牙,才沒讓自己當場衝進去撕碎那兩張醜惡的嘴臉。
書房裡,霍老爺子呷了口茶,慢悠悠道。
“只要她簽了斷親書,我們就給她一筆錢,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錢。”
“她從小在農村長大,哪裡見過這麼多錢。丟擲這誘餌,她沒理由不上鉤。”
霍東山點頭如搗蒜:“還是爸想得周到!……”
霍老爺子冷笑,“等她簽了斷親書,拿到錢之後,前腳出門,咱後腳就讓人跟上。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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