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，管他霍家的錢乾不乾淨，她自然會搬空。
她也沒這麼偉大，這樣說，也不過是見人說人話，見鬼說鬼話。
陸戰霆看著她，眼底的銳利漸漸褪去，多了幾分審視後的認可。
他見過太多為了家族利益蠅營狗苟的人，像許茵茵這樣。
能拋開私心，大義滅親的實屬難得。
“霍家在京市盤根錯節，動他們，等於捅馬蜂窩。”
“你怕了？”許茵茵調侃。
陸戰霆聞言低笑一聲。
“怕？”
他目光落在許茵茵臉上，“我是怕你到時候手軟。”
許茵茵挑眉，“我要是會心軟，就不會來找你了。”
她唇角彎起冷冽的弧度，“華國都改朝換代這麼久了，霍家也應該解體了。”
陸戰霆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突然起身走到書櫃前。
他挪開幾本厚重的軍事理論書籍，露出隱藏在後面的保險櫃。
金屬轉盤轉動時發出細微的咔嗒聲，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。
他從裡面取出一份檔案袋，袋口鮮紅的“絕密”印章在燈光下刺眼。
“你以為我這些年時不時回京市是為了什麼？”
他將檔案袋扔在桌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“霍家這顆毒瘤，從來就沒離開過我們的視線。”
許茵茵開啟檔案袋，裡面是密密麻麻的監視記錄。
霍家每一次出貨的時間、路線、交接人，都被清晰地記錄在案。
甚至還有幾張模糊的黑白照片，能辨認出霍東山正在碼頭指揮裝貨。
“那為什麼還不動手？”她抬頭問。
陸戰霆的手指在檔案袋上敲了敲。
“等一條大魚。霍東山很謹慎，從來不在現場留下直接證據。”
他的目光變得深沉，“但現在，有了你......”
書房裡的老式掛鐘滴答作響，許茵茵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她突然意識到，眼前男人不簡單。
“看來，是我多此舉了。”許茵茵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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