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狗不擋道!讓開!”楊隊也來了氣。
“喲,素來以好脾氣著稱的楊萬元,惱羞成怒了。”
“是你隊裡的知青今天鬧的笑話?惹你生氣了。也是,挑糞能摔進糞堆裡,握個鏟子都能抖三抖?還來了一個逼人吃糞肥的母夜叉,嘖嘖,楊隊,你這運氣可真‘好’。”
林子在一旁跟著偷笑,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。
楊隊長的火氣“噌”地又上來了,瞪著沈隊長:
“瀋陽青,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!誰還沒個新手的時候?等過陣子,俺隊裡的知青保管比你隊裡的強!”
“哦?是嗎?”沈隊長挑眉,“那我可等著瞧。別到時候麥子黃了,你隊裡的地還沒翻完,那可就熱鬧了。”
“用不著你操心!”
楊隊長一把推開他,大步流星地往隊裡走。
身後傳來沈隊長的笑聲,氣得他攥緊了拳頭。
但一想到明天吳強就要來報到,他心裡又安定了些。
壯得像頭牛的硬勞力,總比那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城裡娃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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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產隊這邊,知青們見楊隊長氣跑了之後,全都停下手中的活,捏著鼻子,皺著眉一臉嫌棄的站在田埂上。
許茵茵雖自己也嫌棄糞肥臭,讓她挑糞肥,但她不能表現出來。。
要是再不把這些糞肥弄到那片地裡,他們誰都別想下工。
幹是,她往田埂上一站,雙手叉腰,眼神掃過那群拈輕怕重的知青,大聲喝斥:
“怎麼?楊隊長走了就沒人管得了你們了?嫌臭?你們有臉嫌臭嗎?
你們吃的精米,青菜,玉米,小麥,青菜……哪樣不是靠這些糞肥供養,才能有收成。
有本事你們別吃啊!你們現在是下鄉,你們現在是下鄉,不是來當少爺小姐的!”
許茵茵的聲音陡然拔高,像鞭子一樣抽在知青們臉上。
“嫌糞肥臭?沒有這些糞肥給莊稼追肥,你們以為能吃上香噴噴的窩窩頭,吃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嫌臭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兩步,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張帶著嫌棄的臉:
“城裡的白麵饅頭、精細米飯,哪一樣不是農民汗珠子摔八瓣種出來的?
現在讓你們挑擔糞肥就捏鼻子?我告訴你們,這糞肥是寶,比你們身上穿的的確良金貴!”
孫小梅被她說得臉紅,下意識放下了捏著鼻子的手,囁嚅道。
“可……可這味兒實在……”
“味兒實在難聞,就憋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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