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許茵茵當面罵他,一旁的村民不禁暗自拍手叫好。
“我有沒有血口噴人,你心裡沒點逼數嗎?你何不問問大家,有沒有一句話是誇你的。”
許茵茵看到村民個個都帶怨恨的看著鄒城,就知道,這庸醫誤人不淺。
鄒城被許茵茵堵得啞口無言,看著周圍村民們躲閃卻又帶著怨懟的眼神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惱羞成怒地指著許茵茵。
“你、你一個外來的知青,懂什麼醫術?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!真當自己是神醫了?”
“是不是瞎碰,病人的情況說了算。”
許茵茵冷冷回敬,“至少我不會在病人還有氣的時候,就讓家屬準備後事。
你這半吊子醫術,收著村民的錢,卻草菅人命,對得起身上這件白大褂嗎?”
“你胡說!”鄒城急得跳腳,“我那是實事求是!肺癆本就是絕症,我有什麼辦法?”
“絕症?”許茵茵挑眉,“前陣子梁大生家的孩子,你也說沒救了,最後是誰救活的?”
這話一齣,周圍的村民紛紛點頭。
“對啊!大生家的小剪刀,當時連大醫院都說沒救了,還不是許同志救回來的!”
“還有林支書的腿,多少人說治不好了,許同志不也給治得能下床了?”
“鄒城就知道說‘準備後事’,上次我家老頭子感冒,他非說是什麼重症,坑了我家兩斤雞蛋!”
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,把鄒城這些年的糊塗賬全抖了出來。
鄒城的臉徹底垮了,癱軟在地,嘴裡還在嘟囔:
“你們……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……”
二丫娘這時紅著眼圈走過來,對著村民們深深一揖。
“大夥說說,剛才要不是許同志,我家老頭子今天就真被他判了‘死刑’了!這種庸醫,留在村裡就是禍害!”
“對!把他趕走!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立刻引來一片附和。
鄒城非但沒有半點害怕,反而昂首挺胸道。
“你們這些賤民,憑什麼趕我。
我可是被領導委以重任,擔任這兩個村的村醫,你們還以為這小丫頭片子能有多厲害,還不是靠公社醫院的張醫生從中幫忙。”
許茵茵眼神一冷,這鄒城不僅不知悔改,竟把她和張建國扯在一起了。
他,這不僅要毀她名譽,還要毀她名聲。
“鄒城,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一點。”
她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如冰刃“我和張醫生素無深交,不過是上次送藥材時見過一面,你說他‘從中幫忙’,是幫了我什麼?
是幫我揭穿你誤判病情,還是幫我讓你少坑村民幾斤雞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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