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和許茵茵做鄰居,這樣,拿回玉佩的可能性就大點。
許金山被她突如其來的命令嚇了一跳,揉著被打疼的胳膊,怯生生地問。
“姐,咱……咱去哪啊?這深更半夜的,收拾啥?”
“少廢話!讓你收拾就收拾!”
許美蘭猛地站起身,眼神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勁,“去許茵茵住的地方附近!我要看著她,我就不信拿不回玉佩!”
許金山不敢再頂嘴,磨磨蹭蹭地爬起來,在那堆散發著餿味的破行李裡翻找著幾件補了補丁的衣服。
窩棚裡的酸臭味混合著兩人的低氣壓,讓人窒息。
許美蘭看著弟弟那副窩囊樣,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,卻懶得再罵。
她走到破窗邊,望著許茵茵住處的方向,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。
靠近她,才能找到機會。
哪怕是住得近一點,每天看著她,也能讓自己更清醒地記著那份嫉妒和仇恨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透,許美蘭就拽著不情不願的許金山,揹著那捆破爛行李,摸到了許茵茵住的那排平房附近。
她眼珠一轉,盯上了隔壁那戶人家閒置的柴房——雖然破舊漏風,但好歹離目標近。
她花了僅剩的幾毛錢,從那戶人家手裡租下了柴房,連同一堆散發著黴味的柴火。
“姐,這地方還不如之前的窩棚……”
許金山捂著鼻子,一臉嫌棄。
“閉嘴!”
許美蘭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扭曲的興奮。
“從今天起,給我盯緊對面那家!許茵茵什麼時候出門,什麼時候回來,跟誰說話,都給我記清楚了!”
許金山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多說。
而此時的許茵茵,剛送走來看望她的村委會主任。
昨晚的事鬧得不小,主任特意來問問情況,見她沒受傷,才鬆了口氣,還說已經把劉強幾人送去派出所了,讓她放心。
許茵茵送走主任,轉身就要關上門時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隔壁的柴房,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裡面探頭探腦。
許金山!
他們好快的速度,竟然跟了過來。
許茵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玩?那她就奉陪到底。
這對姐弟,跟著來漠河,絕對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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