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爸放下小剪刀,猛地站起來,一把將許茵茵護在身後,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劉寡婦,“你要是敢碰茵茵姑娘一根手指頭,我跟你拼命!”
劉寡婦被他護犢子的樣子刺激得更瘋了,坐在地上就哭嚎起來。
“我的命咋這麼苦啊……守了這麼多年,結果被個外來的狐狸精搶了男人……梁大生你沒良心啊……”
她的哭聲尖利刺耳,嚇得炕上的小剪刀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,呼吸瞬間又急促起來。
許茵茵臉色一沉,再也顧不上客氣,厲聲喝道。
“劉寡婦!你要是再敢哭一聲,逼出孩子好歹,我讓你永遠開不了口。”
這一聲怒喝帶著十足的氣勢,劉寡婦的哭聲猛地頓住,看著炕上哭得上氣不接的小剪刀,眼神終於閃過一絲慌亂。
可一看到梁大生衣衫不整,還死死護著眼前這小丫頭片子,劉寡婦頓時怒目圓睜,心火“噌”地一下又竄了上來。
她死死瞪著許茵茵,咬牙切齒道:
“你算什麼東西?也敢威脅老孃!老孃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,就不信鬥不過你這臭不要臉的婊子!”
說著,她猛地撩起衣袖,露出胳膊上結實的肌肉,一副要動手的架勢。
“許茵茵眼神一凜,下意識將身後的小石頭往炕邊推了推,自己則往前一步,穩穩地擋在炕前。
她雖然身形纖細,此刻脊背卻挺得筆直,眼裡的寒意比劉寡婦的怒氣更甚。
“我是不是東西,輪不到你評判。”
她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“但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手,傷了孩子,或者傷了我,今天這事就別想善了。”
她瞥了眼梁大生,不確定這男人和這劉寡婦是不是一對,沒有直接上手就揍人。
而是試探性的加重語氣:“石頭叔,你也看到了,不是我要惹事。今天她要是敢動我一下,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梁大生臉上滿是愧疚,喉結動了動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
“茵茵姑娘,對不住,是我給你惹麻煩了,讓你受驚嚇了。”
他攥緊了拳頭,看向劉寡婦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狠厲與厭惡。
“劉翠,你趕緊走!別在這兒丟人現眼,真逼急了我,誰的面子都不給!”
劉寡婦被他這話刺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可看著梁大生護著許茵茵的架勢,心裡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,梗著脖子喊道:
“梁大生!你為了這個認識才幾天的小賤人兇我?
你忘了這些年是誰幫你縫縫補補、照看孩子的?她許茵茵算什麼?一個城裡來的嬌小姐,能跟我比嗎?”
“劉翠,”梁大生的聲音沉了沉,帶著幾分疲憊卻異常堅定,
“我謝謝你這些年對我們家的照顧,真的。但我從沒想過要給孩子找個後媽,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。”
他擋在許茵茵身前,語氣裡的疏離再明顯不過,徹底斷了劉翠的念想。
許茵茵臉抽了抽,輕蔑的看向劉寡婦。
”。臊害不也,籤標的人男己自上打人別把,願廂一人有是來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