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普通的蛇毒,”她沉聲道,“傷口裡還殘留著一種特殊的毒素,西醫的抗生素對它無效。”
她開啟布包,取出一包研磨好的草藥粉,用溫水調成糊狀,輕輕敷在小李的傷口上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忍著點。”
藥膏剛敷上,小李就倒吸一口冷氣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但令人驚奇的是,不過片刻,傷口的紅腫就開始消退,流出的膿水也漸漸變少。
“這、這太神奇了!”軍醫看得目瞪口呆。
許茵茵又取出銀針,在小李腿部的幾個穴位紮下。銀針微微顫動,小李只覺得一股熱流在腿部流轉,原本麻木的右腿漸漸有了知覺。
“接下來每天換一次藥,配合針灸,七天之內應該能痊癒。”
另外兩個戰士,一個是因為舊傷導致的氣血不暢,另一個是中了瘴氣留下的後遺症。
許茵茵分別給他們開了方子,又做了針灸治療。
治療結束後,陸戰霆聞訊趕來。看到小李明顯好轉的傷勢,他眼中閃過驚喜。
“許同志,你還真能給我驚喜。”
許茵茵擦了擦額頭的汗,白了他一眼:“敢情你一直沒對我抱希望,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”
陸戰霆悶笑了一聲,“不是不信,而是你比我想象中的讓我驚喜。”
“切!”許茵茵撇了撇嘴,顯然沒把這話當真。
要不是她重生在這具二十歲的身體裡,憑她那不知輪迴了幾世的閱歷,怕是都能成精了。
男人的這些客套話,於她而言,實在沒什麼分量,更掀不起半分波瀾。
她轉過身,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角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許茵茵猶豫了一下,壓低聲音:
“陸軍長,有件事我得單獨跟您說。”
陸戰霆會意,帶著她來到辦公室。
“怎麼了?是戰士們的傷勢有什麼問題嗎?”
許茵茵搖搖頭,神色嚴肅:“不是傷勢的問題。我在給小李治療時,發現他中的不是普通的蛇毒。”
她從布包裡取出一個小瓷瓶,裡面裝著從小李傷口處取出的少許膿液。
“這種毒素,我只在一本古醫書上見過。它來自境外一種特殊的毒蛇,而且......”
她頓了頓,看向陸戰霆,“這種毒素需要經過特殊提煉才能保持活性。我懷疑,這不是意外。”
陸戰霆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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