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白了他一眼，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截胡了。凡事都要講證據。”
她才不會承認，要是他一不開心，讓她上交部隊，豈不虧了。
陸戰霆咧嘴一笑，寵溺的看向她。
“有沒有人告訴你，你耍賴的樣子，很可愛。”
許茵茵一陣惡寒，皺眉道，“陸軍長，有沒有人告訴你，你說情話的樣子，好惡心。”
“噁心？”陸戰霆怔了一下，笑著搖搖頭，“沒事，以後我多說，你聽習慣就好了。”
許茵茵做了個打住的手勢，一臉嫌棄地往後縮了縮：
“我怕我忍不住吐你一身。”
陸戰霆非但不惱，反而笑得更深：“吐也行，反正我會照顧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許茵茵氣得直跺腳，轉身就往前走，“我不跟你說了！”
這個陸戰霆，怎麼臉皮這麼厚，哪有半點傳說中冷酷不苟言笑的樣子，
身後傳來腳步聲，陸戰霆在她身旁坐下，這次倒是規規矩矩地保持了距離。
“說正事。”他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，“剛才那些黑衣人，他們的裝備很精良，不像普通匪徒。”
許茵茵也收斂了情緒，點點頭：“我也注意到了。他們的戰術配合很專業，應該是受過正規訓練的。”
“而且他們似乎對你的能力很瞭解。”陸戰霆沉吟道，“我懷疑……是熟悉你的人乾的。”
許茵茵心裡一沉。
熟悉她的人，會是誰，難道，她身懷空間之事，真的暴露了？
“你覺得會是誰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陸戰霆搖頭，“但能知道我們行蹤的人不多。”
兩人陷入沉思。空間裡一片寂靜。
突然，許茵茵想起什麼：“會不會是霍建剛？”
陸戰霆皺眉：“霍建剛？”
“對，他想為霍家報仇，很有動機。”
陸戰霆的臉色越來越凝重：“要是真的是霍建剛，他可能知道了些什麼，總之你的處境就很危險。”
許茵茵皺眉，結合許美蘭為什麼來漠河，為什麼接近她。
她有預感，他們一定知道了什麼，想從她身上奪回空間。
“我們必須儘快回去。”陸戰霆站起身，“這裡不安全。”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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