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突然說這些？”她別開眼，掩飾著自己的失態，“肉麻死了。”
陸戰霆低笑出聲，也不戳破她的窘迫，只是從懷裡摸出個東西，遞到她面前：“給你的。”
那是個用紅繩串著的狼牙吊墜，狼牙打磨得很光滑，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“這是……”許茵茵愣住了。
“前陣子巡邏時打了只狼，取了它的犬齒，找老工匠打磨的。”陸戰霆撓了撓頭，難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聽說狼牙能辟邪，戴著保平安。”
許茵茵接過吊墜，入手微涼，卻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體溫。她摩挲著狼牙上的紋路，心裡湧上一股暖流。
“醜死了。”她嘴上嫌棄著，手卻誠實地將紅繩戴在了脖子上，吊墜剛好貼在胸口，暖暖的。
陸戰霆看著她的動作，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許茵茵看著陸戰霆，嚴肅道。
“陸軍長，我不會些彎彎繞繞的東西，我也不知何為愛情，我只知道，我不討厭你，僅此而已，你還決定將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嗎？”
許茵茵覺得有必要說明白。
陸戰霆揚嘴一笑，“我很高興，你不討厭我，證明你有點喜歡我。
茵茵，愛情這東西，本就不是靠說的，是靠做的。你不懂沒關係，我教你；你不知道也沒關係，我們一起摸索。”
他往前湊了湊，距離她不過一拳之隔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：
“我陸戰霆這輩子，認定的事就不會改。你說不討厭我，這就夠了。剩下的，交給我來填滿。”
許茵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往後縮了縮，卻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。
他的掌心溫熱，力道沉穩，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我不逼你。”陸戰霆的聲音放得很柔，“你想慢慢來，我們就慢慢來。”
他說得實在，沒有半句虛言，卻比任何情話都讓人心動。
許茵茵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，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認真。
忽然覺得，或許她可以試著去愛上一個人。
眼前這個男人，好像各方面都不賴。
還有，他的靠近，自己不討厭。
“陸戰霆，我許茵茵決定的事，就不會改變，我不想看到你將來後悔。”
許茵茵直視著他的眼睛，“我這個人，認定了就是一輩子。你要是敢半途而廢……”
她沒把話說完，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再明顯不過。
陸戰霆低笑一聲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放心，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堅持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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