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……她想推茵茵姑娘?”
人們七手八腳地把嚇軟了的許美蘭從井邊拖了上來。
她一落地,就癱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來,嘴裡顛來倒去地咒罵著許茵茵。
許茵茵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衫,對圍觀的村民冷靜地說道:
“大家都看到了,許美蘭意圖將我推入井中,謀害性命。
若非許金山恰好路過出手相救,此刻我已葬身井底。此事,煩請各位做個見證。”
她的聲音清晰而鎮定,與許美蘭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村民們看著許茵茵,又看看狀若瘋狂的許美蘭,心中已然明瞭。
許茵茵醫術好,為人和氣,村裡不少人都受過她的恩惠。而許美蘭平日裡的做派,大家也多有耳聞。
此刻,輿論幾乎一邊倒地站在了許茵茵這邊。
“真沒想到,美蘭這丫頭心腸這麼毒!”
“是啊,竟然敢殺人!”
“送派出所!必須讓她坐牢!”
聽著眾人的議論,許美蘭面如死灰,她知道,她完了。
她怨毒地瞪著許茵茵和許金山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許金山,你可真行!”
字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許金山站在許茵茵身旁,被姐姐這滿是仇恨的目光刺得心裡發毛,再一聽旁人說要把她送去坐牢,頓時慌了神,臉色都白了幾分。
反應過來後,他“撲哧”一聲跪在地上,膝頭撞在地上發出悶響。
“茵茵,茵茵你看在剛才我救了你的份上,就饒了我姐這一次吧!”
他抬起頭,聲音裡帶著哭腔,雙手幾乎要去拉許茵茵的衣角,“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,保證她再也不敢了,求你了……”
許金山這一跪,讓原本嘈雜的井邊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許茵茵身上,看她如何決斷。
許茵茵看著跪在泥地裡的許金山,他額頭上還帶著剛才驚嚇出的冷汗,混著塵土,在年輕的臉上衝出幾道狼狽的痕。
他剛才是救了她,這是事實。若不是他那一拽,此刻在井裡掙扎呼救,或者已然沉底的,就是她自己了。
她的目光越過許金山,落在癱坐在地、眼神空洞卻依舊藏著刻骨怨毒的許美蘭身上。
這個女人,剛才真的要殺她。若不是運氣,若不是許金山恰好出現,後果不堪設想。
饒了她?憑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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