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戰霆沒再多言,對身邊的戰士使了個眼色。
兩名戰士立刻上前,示意霍欣然讓開。
霍欣然死死抵著門框,臉色慘白如紙,嘴裡胡亂喊著:
“不準進!那是我的隱私!你們不能這樣!”
可她一個姑娘家的力氣哪敵得過訓練有素的戰士,不過片刻,就被輕輕拉開,踉蹌著退到一旁。
村支書和幾個年長的村民也跟了進去,想親眼看看霍欣然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許茵茵和陸戰霆站在門口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屋內。
這屋子不大,陳設簡單,一張木板床,一張破書桌,牆角堆著幾個補丁摞補丁的箱子。
趙小兵眼尖,指著床板下露出的一角紙邊:“在那兒!”
戰士伸手一抽,果然抽出一沓信紙。
信紙被展開的瞬間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密密麻麻的“陸戰霆”三個字爬滿紙頁,有的被圈了又圈,有的被描得發黑,字裡行間的痴纏幾乎要溢位來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而另一沓紙上,對許茵茵的詛咒更是刻薄惡毒,從衣食住行到言行舉止,無一不被扭曲謾罵,字裡行間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針,扎得人心裡發寒。
霍欣然見狀,臉色瞬間由白轉紅,又由紅轉紫,羞憤得渾身發抖:
“還給我!那是我的東西!誰讓你們亂動的!”
她瘋了似的想衝過去搶,卻被戰士攔住。
趙小兵看得目瞪口呆,喃喃道:
“原來……原來她天天躲在屋裡寫這些……”
孫小梅也皺緊了眉,眼裡滿是難以置信:
“就算喜歡陸營長,也不能這麼咒茵茵姐啊……太嚇人了。”
“霍欣然,你一邊肖想陸軍長,一邊吊著李哲,你感情把他當冤大頭了吧!”
有人為李哲不滿,李哲對她的好,那可是有目共睹的。
村民們更是議論紛紛,看向霍欣然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驚懼。
這種近乎病態的執念和怨毒,實在讓人不寒而慄。
村支書嘆了口氣,搖著頭說:
“霍知青啊,你這心思用錯地方了……喜歡人可以光明正大,哪能藏著這麼些陰私念頭,還咒人家姑娘家?”
陸戰霆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,他看著那些寫滿自己名字的信紙,眼裡沒有絲毫動容,只有厭惡。
他最反感這種偏執的糾纏,更何況還牽連到許茵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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