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美蘭又咬了一口另外一個包子。
“好吃?好久沒吃過肉包了,金山,這還託了你的福。”
許金山狠狠咬了一口包子,確實好吃。
他都好久沒有見過肉了。
許美蘭吃完包子,用袖口隨意擦了擦嘴角的油星,意味深長的看向許金山。
“金山,劉寡婦咋對你這麼好啊!你們……”許美蘭陰惻惻的笑。
許金山被姐姐這陰陽怪氣的笑弄得渾身不自在,手裡的肉包瞬間沒了香味,他把剩下的小半口塞進嘴裡,含糊道:
“姐,你別瞎想,劉嬸就是……就是可憐咱們。”
“可憐?”許美蘭挑眉,湊近了幾步,壓低聲音,“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止可憐那麼簡單。金山啊,你老實跟姐說,你們倆是不是……”
“姐!”許金山猛地提高了聲音,臉漲得通紅,“你胡說什麼呢!劉嬸是長輩,我就是去借過幾次糧,別的啥都沒有!”
他心裡又急又慌,那天劉寡婦拉著他手的畫面閃過腦海,更是讓他坐立難安。
“我現在天天去隊裡幹活,掙工分吃飯,以後再也不會去麻煩劉嬸了,你別再瞎猜了!”
許美蘭見他急了,反而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急啥?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。不過話說回來,劉嬸家條件在村裡不算差,她男人走得早,就一個兒子常年在外……”
“姐!”
許金山打斷她,語氣帶著懇求,“你別再說了,行不行?”
他知道姐姐打的什麼主意,無非是覺得劉寡婦能幫襯他們。
可是,看劉寡婦眼睛一直粘在他身上,他就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許美蘭像發現新大陸一樣,“金山,劉寡婦不會是看上你了吧!”
“姐,別胡說!她年紀大得都能當我媽了。”
許金山臉紅得像猴屁股。
“年紀大咋了,會疼人!你沒見她心疼的的表情,年輕小女孩能對你這麼體貼嗎?”
許美蘭眼裡閃過一絲算計。
要是許金山和劉寡婦好上,還能讓每天送吃的來。
還上工地掙什麼工分。
“金山,你想想,劉寡婦這把年紀了,肯定有不少積蓄,要是你跟了她,就不用住這破爛的柴房,還能靠她養。”
許金山只覺得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像是被重錘敲了一下。
他猛地抬起頭,看向自己的姐姐,彷彿不認識她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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