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嘞,謝謝同志!”
許茵茵連忙應著,拎著空布包,腳步不停地往巷口走。
剛才真是險,幸好空間能應急。
許茵茵心裡卻沒半點後怕,反倒有點莫名的興奮——這黑市買賣,果然刺激。
路過供銷社時,她進去買了兩斤紅糖和幾斤精細粉。
讓梁嬸做豆沙包,空間裡的東西再好,也得偶爾買點“外頭的”掩人耳目。
不然,別人還真以為她不食人間煙的妖怪呢?
日頭偏西,許茵茵剛走到村口,就看見一箇中年婦人和一個有七十多歲的老人家,在老槐樹下,神神叨叨的。
許茵茵悄悄站在樹後,只見那中年婦人將水果和小米飯擺在樹下一塊平整的石頭上,又從籃子裡摸出幾炷香,用火柴點燃,煙氣嫋嫋升起。
她對著老槐樹深深磕了三個頭,嘴裡唸唸有詞:
“樹神爺爺,求您保佑我家柱子平安回來吧,他都已經走丟兩天,要是能平平安安的,我明年這時候給您供豬頭……”
旁邊的老人家拄著柺杖,眯著眼幫腔:
“樹神顯靈,放過這苦命的孩子吧。柱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他們家可就真垮了。”
許茵茵聽得眉頭微蹙。
這村裡的老槐樹有些年頭了,樹幹粗壯,枝繁葉茂,她也聽村裡村裡老人說它有靈性,偶爾會有人來祭拜。
但對於會玄學的她來說,跪拜槐樹確實不妥當。
“槐”字,木加一個鬼,本就屬陰,容易招鬼,這樣跪拜,會適得其反。
許茵茵站在樹後,看著那嫋嫋升起的香菸纏繞在老槐樹的枝椏間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她懂些玄學門道,知道“槐”字的講究,這老槐樹雖有年頭,聚了些人氣,可畢竟屬陰,常年被煙火燻擾,又接受這般帶著急功近利的祈願,未必是好事,搞不好還會招惹些不乾淨的東西。
那中年婦人還在不停地磕頭,額頭都磕紅了,聲音帶著哭腔:
“樹神爺爺,求您了,柱子他才十歲,不能就這麼沒了啊……”
老人家也跟著抹眼淚,一聲聲嘆氣。
許茵茵猶豫了一下,終究還是走了出去。
她不想管閒事,可看著這兩人,倆絕望的樣子,實在沒法袖手旁觀。
“嬸,老人家,”她輕聲開口,“拜樹神可以,但這樣磕頭祈願,怕是不太妥當。”
中年婦人嚇了一跳,抬頭看見是許茵茵,愣了愣:
“許同志?你……你這話啥意思?”
許茵茵指了指老槐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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