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嬸鼓起勇氣道:“霍隊長,是許美蘭先攔路挑釁,嘴裡不乾不淨……”
“挑釁歸挑釁,罵人是不對,但也不能動手傷人!”
霍建剛打斷梁嬸的話,死死抓住“傷人”這一點。
“你看看,許美蘭這胳膊還能動嗎?這分明就是被你許茵茵打傷了!按照規矩,蓄意傷人,就得抓起來審問,送公安處理!”
他身後兩個民兵上前一步,作勢就要拿人。
霍建剛心裡盤算得很清楚。
許茵茵之前風頭太盛,又跟陸軍長關係匪淺,他動不了。
但現在,陸軍長似乎有段時間沒露面了,傳聞兩人關係可能出了問題。
此刻許茵茵剛經歷險境,身體虛弱,又“當眾傷人”,正是拿捏她的好機會。
只要把她扣上“故意傷人”的帽子抓起來,到了民兵隊那邊,還不是由他說了算?
就算最後不能把她怎麼樣,也能狠狠挫她的銳氣,到時,逼問出那寶貝的下落。
許茵茵看著逼近的民兵,臉上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輕笑一聲:
“霍隊長,你這頂‘傷人’的帽子扣得可真快。你說她傷了,她就傷了?”
“事實擺在眼前!你還想狡辯?”霍建剛冷笑。
“是不是事實,不是你霍隊長一張嘴說了算的。”
許茵茵目光轉向地上哼哼唧唧的許美蘭,“許美蘭,你自己說,我打你了嗎?你身上有傷嗎?”
許美蘭接觸到許茵茵那看似平靜,實則暗藏鋒芒的眼神,嚇得一哆嗦。
她感覺自己的右臂好像慢慢恢復了一點知覺,但那種痠麻痛楚的記憶太深刻了。
她既怕許茵茵,又隱隱希望霍建剛能借此機會整治許茵茵,一時支支吾吾,說不出完整話:
“我…我…她…她掐我…我胳膊不能動了…”
“掐你?”
許茵茵故作驚訝,“大家可都看著呢,我怎麼掐你的?許美蘭,你該不會是知道自己無理取鬧,故意裝傷,想訛詐我吧?
還是說…有人指使你這麼做,好找個由頭來抓我?”
這話一齣,霍建剛臉色微變。許美蘭更是慌了神:
“沒…沒人指使我!我就是…就是胳膊不能動了!”
“不能動了?”許茵茵走上前,蹲下身。
霍建剛警惕地注視著她。
許茵茵伸出手,看似要去碰許美蘭的胳膊,嘴裡說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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